“不知道。我怀疑营长年纪轻轻就上年纪了，染上了女人的更年期，脾气阴晴不定。”

“管他呢，提前解散还不好啊？不管了，我今天也要体验一把挤食堂的感觉！”

程聿州从停车场开车离开军营，直奔友谊商店。

友谊商店里卖的东西基本都是国外进口的，得用外汇券买。

有一些沪市那边来的高端货倒是可以用钱币，就是贵。

店员见程聿州穿着一身板正巍然的军装走进来，不自觉的被程聿州那周身严肃冰冷的气场给震慑住。

连带说话的语气都不苟笑，“同志你好，请问需要什么？”

程聿州左右看了一圈，问道，“羊脂膏有吗？”

售货员愣了愣，原本还以为军人来友谊商店，是来买什么手表怀表，或者打火机自行车什么的。

没想到，是买来羊脂膏的。

军人也用羊脂膏？

程聿州见店员没回话，又问了一遍，“没有吗？”

店员这才回过神来，“有的有的，同志您这边请。”

店员领着程聿州走到货柜前，“同志，请问您需要哪一款？”

程聿州看不明白玻璃货柜上摆放的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。

开口道，“你给我一盒最好的。”

想了想，复又道，“适合南方女同志来京市用的那种。”

店员眼神亮了亮。

原来是给爱人买的。

没想到，这军人看起来冷面又严肃，对爱人倒是贴心。

“好的同志，您稍等。”

说完，店员走到柜台里面，从玻璃柜台里拿出一款进口羊脂膏。

“同志，这款是我们店里面最好的一款进口羊脂膏。油润不腻，保湿补水的效果最好了。若是您爱人皮肤干燥严重的话，睡前厚厚的敷上一层，第二天早上醒来洗干净后，再薄薄涂上一层就可以了。”

听到“爱人”两个字，程聿州抬眼看了一眼店员。

但到底没否认。

想到中午看到舒玉有些干裂的唇，又问道，“抹嘴唇的有吗？”

店员点头，“有的同志。”

从货柜上拿下一个直径大概三十毫米的小圆罐。

“这个是进口润唇霜，比沪市来的润唇膏还好用。使用方法也是一样的，睡前厚厚的抹上一层，第二天早上清洗干净就行。”

程聿州点头，“好，就这两个，你帮我装一下。”

店员一听，脸色笑呵呵的，“同志，您对您爱人可真好啊！这些东西要是送给您爱人，她肯定很开心。”

会很开心吗？

程聿州莫名的想到，第一天带舒玉进家属院时，那张面对家属院嫂子们，明媚大方的笑容。

如果那笑容是对自己的话，好像还不错。

“同志，一共十二元外汇券。”

程聿州点头，从包里将外汇券掏出来递给店员。

接过包装好的口袋离开友谊商店，转头去了供销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