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男人裸露的上身,被舒玉扯了被子后,立马暴露了出来。
程聿州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,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人。
声音沙哑,“妈,王奶奶。”
李凤香颤抖着抬手指向床上衣衫不整的程聿州,恨铁不成钢,“天哪!杀千刀的,你个杀千刀的!你都干了什么畜生事儿!”
又看了一眼程聿州光着的上半身,愤懑的甩手,“赶紧穿好衣服,给老娘滚出来!”
王仕兰则是沉默着没说话。
放下菜刀,转身离开了舒玉的卧门口。
李凤香见状,悔恨的瞪了一眼程聿州,将门带上,去追王仕兰。
“大娘,真是对不住了。您先别气,这事儿肯定要给说法的。”
男人撑着上半身,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隆起的被子。
甚至还有些微微发颤。
回忆起昨天的事情,黑着脸,沉着眸子,一声不吭,独自穿好衣服离开。
藏在被窝里的舒玉被迫接受了好一串记忆。
坏消息,她死了。
好消息,她穿书了。
更坏的消息,她穿成书中同名同姓,睡了男主,最后一尸两命的炮灰女配了。
没有更好的消息了……
这是舒玉登机之前,随手缓存来打发时间的年代小说。
原书中的女主是个有钱有颜,家里还掌握着一个街道供销社的大女主。
书中的舒玉是个可怜人。
母亲生下原主后难产死去,父亲却不知道是谁。
外公则死在了抗战时期。
舒家,只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寡妇,和一个刚出生就克死母亲的讨债鬼。
一老一小两个女人,在这样蛮横无理的农村,只能等着被别人吃干抹净。
于是外婆王仕兰,变成了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恶婆娘。
靠卖菜,将舒玉养活。
舒玉长得好看,是个俏美人。舒家还没个顶家的男人。
越来越多的单身汉和村里流氓,惦记上了舒玉。
原主二十岁的那年。
村里臭名昭著的老光棍杨三胜,半夜翻墙进到舒家,企图强占舒玉。
被当天回乡探亲的军人,也就是男主,程聿州,起夜时救下。
原主对程聿州一见钟情,同时深刻的意识到在这个村子里,一老一小两个女人,就是再凶恶,都只是待宰的羔羊。
于是她算计了程聿州,在程聿州返程的前一天,滚了床单,顺利结了婚。
有了军人家属的这一层保护身份,原主和外婆确实安然无恙了。
可程聿州却因为自己救了原主,原主反过来算计自己,而记恨上原主,三年未曾回乡。
三年后,原主收到了程聿州寄来的第一封信。
欢天喜地的带回来一封离婚报告。
一时间,原主成了满村里的笑话。
五天后,当初被男主程聿州打断了腿的杨三胜再次潜入舒家。
将原主强占了。
原主想跳河,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。
杨三胜用外婆的性命,逼迫原主留下了孩子。
故事的最后,是原主难产,外婆攥着两毛钱,在瓢泼大雨的夜晚,死在了找稳婆的路上。
原主一尸两命,一卷草席草草结束人生。
而男女主二人,却在京市,过上了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。
从那封离婚报告的信开始,舒玉仿佛走马观花一样,看完了自己潦草的一生。
舒玉看着镜子里的原主,长相确实很好看,和自己有个七八分像。
但是五官整体来说,比自己柔和太多了。眉眼带俏,唇齿含娇,一眼娇俏小白兔。
美貌单出为死局,也难怪原主想出这损招来。
除了程聿州军人的身份,这蛮横无理的农村,谁能护得住原主这个俏美人?
舒玉长长叹了一口气,喃喃自语,“这叫个什么事儿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