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吼道:“我不管!许安安是我们村娶回来的儿媳妇,花了钱的,登了记的,生是我们村的人,死是我们村的鬼!你们别想把我们村的儿媳妇抢走,除非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接着,村里那些老头老太太都挤了过来,把许安安的尸体团团围住。
有的人直接躺在尸体的旁边,不停地哀嚎。
有的人还拿着菜刀镰刀,比着自己的脖子。
这些人想来都是这么做习惯了。
以前派出所的人肯定也来抓过被拐卖的媳妇,但是村民来这一招天地同寿,他们也没办法。
这道肉盾防线极为坚固。
蒋金彪身后站着一对夫妻。他们应该是蒋金彪的父母。
他们也大声哭诉。
蒋金彪的母亲哭着说:“你们还让不让人活啊?我们把媳妇娶回来,照顾她这么久,你们说抢走就抢走。让我们以后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啊!”
蒋金彪的父亲则说:“还有天理吗?还有王法吗?”
赵建国骂道:“你们这是妨碍公务!而且你们拿刀杀人,再不把刀放下,我可以将你依法击毙。”
“这是正当防卫!他们袭击我们,我们拿刀防卫。告到法院去,我们也不怕你。”村长强词夺理。
“现在他们已经毫无行动能力,你们还说是防卫?就算他们是真的歹徒,你们这也是防卫过当!真把人砍死了,不说判你们死刑,判个二十年也不在少数!”赵建国厉声喝道。
蒋金彪终究放下了砍刀。
但是蒋金彪还是非常嚣张:“许安安是我蒋金彪的媳妇儿,无论是生是死,都是我的媳妇!我们有结婚证,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。警察也管不了我们的家务事!你们别想把我媳妇带走。”
“按照你的逻辑,就算我们警察管不了你们的家务事,你的岳父岳母总能管吧?”赵建国冷冷回道。
“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我的岳父岳母?上来就打人!就算是岳父岳母,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,而且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,他们也不能把我媳妇抢走。”蒋金彪说道。
“我合理怀疑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,身份证也是假的。我要去找县里户政科的人好好问问,一旦查出弄虚作假,所有人都跑不掉!那些人要是帮你们作假而丢了自己的饭碗,你说他们会不会恨你们?”赵建国盯着蒋金彪。
“什么弄虚作假?我们这身份证都是真的,是许安安自己的,全网可查的!”
“让开!许安安死于非命,她不是自然死亡,现在这是我们要调查的刑事案件!凡是阻拦的人全部抓回去!全体都有!”
所有的警察猛地一跺脚,气势非凡。
在赵建国的威慑下,这些人终于慢慢散开了。
赵建国安排几个干警去抬许安安的尸体。
这几个干警都身强力壮。
村长和那个摇铃铛的高人却是干笑一声,抱着手臂,冷眼看戏。
没有想到这么好几个干警抬瘦弱的许安安,居然都抬不动!
许安安明明这么瘦。
蒋金彪见状大为兴奋,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你看!我媳妇儿不愿意走啊!就算是爹妈也不能带她走!”
我一直站在赵建国的后面,冷静地观察着。
很明显,许安安和卷毛一样,肯定是被他们施了什么邪法,所以许安安的尸体才纹丝不动。
我观察着主持冥婚的那个高人。
果然他还在暗中摇着铜铃,嘴里念念有词。
透过人群,我看到他手里捏着一个草人,草人身上缠着红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