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去你,我才会后悔!”她鹿临溪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。
这一次,她死定了!
顾云深反手将她抱起来架在腰间,抵到墙角,狠狠啃了下去。
两个人在楼道不知道缠绵了多久,鹿临溪只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。
顾云深却越战越勇,像一头发,情的狮子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云深,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,我想……”
“这里不行。”
顾云深像是得到许可一般,抱着鹿临溪三步并作两步走,迅速上了楼。
也不管傅沉舟还在不在,一边亲一边开门。
进了屋,两人更是无所顾忌,边走边脱衣服……
战况激烈,一发不可收拾。
两个人都克制太久,仿佛洪水泛滥。
“云深,宋伊人还在等你……”
“别提她,鹿临溪,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鹿临溪还想再说点什么,就被顾云深堵住了嘴。
情难自控,深陷沉沦。
这一夜,他们来了一次又一次,就连洗澡的时候都要痴缠一番。
鹿临溪已经被折腾得直不起腰,顾云深却很跟没事人一样。
她不由得生出感叹:看着病恹恹的,精力却如此旺盛。
就算是根铁棒,也该磨出火星子了吧?
见她目光灼灼盯着自己,顾云深扯了扯嘴角,“怎么,还想再来一次?”
鹿临溪吓得直摇头。
不了不了。
虽然,和顾云深的结合是一件极致愉悦的事,但不能贪杯。
此刻,她人都快站不起来了。
顾云深二话没说,提上裤子就出了门。
鹿临溪刚要起身洗澡,就看见他一抹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心彻底凉了下去。
他走得决绝,毫无半点不舍。
鹿临溪甚至怀疑刚才的温情失控是一场春,梦。
她突然觉得,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明明白天还在排队离婚,晚上就把第一次交付出去。
而那个人,还是她没有感情的前夫,并且即将和别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。
清醒过来的鹿临溪简直觉得自己疯了。
万一怀孕怎么办?
她不敢再往下想了,眼泪不争气掉出来。
鹿临溪双腿蜷缩在床上,眼泪吧嗒吧嗒地落。
这一刻,她仿佛坠入深渊,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。
所有人都会骂她活该吧?
咔哒,门开了。
顾云深去而复返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走近,蹲下来。
“你哭什么?”
鹿临溪抬眸凝视他,似乎不敢确认这是不是梦。
“来,洗完澡擦点药。”
直到温热的手心触碰到鹿临溪的指尖,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。
顾云深,他没有丢下自己离开。
“还能动吗?我抱你。”
顾云深说着,抱起她走进了浴室,体贴地为她放好热水。
鹿临溪突然有些拘谨,低头轻声说:“你出去。”
顾云深笑了笑,转身离开,“我就在门口,有什么事叫一声。”
鹿临溪躺在浴缸里,看着玻璃门上顾云深的背影,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踏实。
如果,他们可以不离婚就好了。
她真的很想过顾云深共度一生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生老还是病死,她都愿意。
这么想着,鹿临溪脸上渐渐有了幸福的颜色。
“你慢慢洗,我就在这里。”
今晚的顾云深,很温柔,很绅士,也不高冷。
她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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