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,顾云深把鹿临溪抵在轿厢壁上,强吻。
这件事,在他第一次看见鹿临溪的时候就想做了。
因为,她实在太像记忆中的那个女孩了。
顾云深一直在寻找她,甚至在找不到她的时间里,连长得像她的,都可以区别对待。
啪!
“顾云深,你疯了!”
鹿临溪甩了顾云深一巴掌,声音响彻整个电梯的空间。
顾云深没有去捂吃痛的脸,只是侧过身,不看她。
电梯门打开,鹿临溪率先走了出去,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领证处。
忘了,今天周一,离婚登记处要排队。
鹿临溪站在人群里,顾云深站在人群外。
明明几步之遥,两个人之间却像隔着银河系。
过了很久,终于排到他们的时候,鹿临溪回头却不见顾云深。
她想离开去找,又怕被身后的人插队。
掏出手机打电话却发现被对方拉黑了。
鹿临溪搞不懂他在想什么。
明明答应领证,关键时候又跑了。
“前面的,你还办不办啊,不办赶紧让开,后面这么多人还排着呢!”
“就是,一个人离什么婚?赶紧走吧!”
没办法,鹿临溪只好先放弃好不容易插好的队,出去找顾云深。
走廊上,顾云深正在接电话。
“我这边忙完马上回来,放心,这一次一定会离。”
鹿临溪站在不远处,等他打完电话才过去。
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问出心中所想。
“你真的,要离吗?”
“当然。”
顾云深脱口而出,“走吧,刚刚不好意思,接个电话。”
然后冷漠转身回到了队伍中。
这一次,是顾云深去排,鹿临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。
刚刚排队太久,这会儿她腿都酸了。
想到腿,她不由得下意识看向顾云深的腿。
前面还有这么多人,他受得了吗?
鹿临溪竟又开始担心起他来。
这时,正在办理领证的一对夫妻吵了起来。
那男人说:“孩子归我,财产归我,你净身出户!”
女人梗着脖子争辩:“我凭什么净身出户,这个家,你一个月回来过几天,你爸你妈病了是谁守着他们一整晚,儿子感冒发烧你又在哪里?我图你什么了?”
“少废话,协议已经写得很清楚了,多说无益。”
男人推开她的手就要去签字,女人却不让。
她似乎不想离。
“你必须说清楚,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必须带走,至于你们家的东西,我一样不要……”
“协议都写清楚了,有意见,去法院告我,别胡搅蛮缠!”
两人争吵不休,耽误后面排队的人也不得不等候。
鹿临溪看着那对夫妻,男才女貌,年纪不大,曾经,他们也是相爱过的吧?
如今却走到撕破脸的地步。
听了一遍,大概是女人全职主妇,男人挣钱养家,出轨。
钱和孩子都要捏在手里,让女人净身出户。
多会算计。
女人到头来,又得到了什么?
婚姻,当真是爱情的坟墓吗?
如果她和顾云深不离婚,以后会不会也走到这一步?
正当鹿临溪想得入神,手机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