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送她那些东西?
却不肯与她多说些话。
那时候,父亲冤案平反,她满心感激,他中刀受伤,她也只想留在他身边照顾。
许书漾也不知全然无知的妇人。
她知道形势不好。
新帝初登皇位,京城权贵士族抱团,秦铮便是他手里的刀,为他铲除异己,荡平天下。
后来他坐稳皇位。
狡兔死,走狗烹。
秦铮这把刀,就变成他收买人心的工具,杀了他,天下归心。
可许书漾还怕什么呢?
她父亲弟弟都死了,身边只剩下不喜欢她的夫君。
那些璀璨的珠宝,铸就了一座冰冷华丽的笼,一口光耀孤寂的棺。
将她困在其中。
那个沉默到死的男人知道吗?
他将自以为好的一切都留给她,却忘了问一声,她喜欢吗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
许书漾握紧匕首,仰着脸笑,“这是陛下赐你的?送给我没关系吗?”
秦铮嗯了一声,“没事。”
*
因历代帝王都喜击鞠,因此在围场的东北方向,建有鲁
长五十丈,宽十五丈。
东西两头双球门,有围场和观台,是每年秋a很受欢迎的一项竞技。
许书漾挨着崔宜宁,坐在候补席位上,一旁还有崔宜宁的兄长崔季和。
崔宜宁捂着胸口,“还没开始比试,我已经紧张起来。”
今次许惠安原是要一起来的。
只是临行前染了风寒,支撑不住长途劳顿,最终出行只能作罢。
临行前许书漾还专门叮嘱弟弟,要多多照顾表姐。
前世并没有这场比试。
因为龙栗王子在前一晚的夜宴上已出尽风头。
一个小小的改变,带来的是难以预料的影响。
瑞昌帝没有出现在观台上,但除了皇帝之外,今天竞赛双方其余人几乎悉数到场观战。
太子和龙栗王子并肩坐于中间位置最佳的一处观台之上。
誉王次之。
倒是四皇子,就坐在候补席的侧后方。
听到崔宜宁的话,笑着接过话头,“一场击鞠赛而已,并不代表什么,不用太紧张。”
许书漾二人皆是一愣,“四殿下。”
陛下六子,长子早夭,太子行二,誉王行三。自誉王之下,三位皇子皆未封爵,只能以排行论之。
四皇子赵容津生母乃宫女出身,因生下皇子有功,册封婕妤,位份不高,并不受宠。
连带四皇子,也是宫里的透明人。
等年后五皇子受封荣王,愈发显得四皇子这个光头皇子地位尴尬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,却成了最后赢家。
太子和誉王争到最后,只落得空空一片。
对于四皇子,许书漾本能排斥。可他是未来皇帝,又不能开罪太狠,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背地里耍什么阴招。
其他不论,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光头皇子,能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培养死士,只这份心机,便是常人难以企及。
既然不能表现太明显,许书漾便问起崔宜宁的兄长,“你说等会儿的比试,哪边会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