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京市的另一头,闻枭也是早早爬了起来。
他泡了个香喷喷的花瓣浴,试穿了不下十套衣服,最后才满意的搭配上曾经还在出租屋里的时候,沈希雾买给自已作为生日礼物的领带。
沈希雾和闻枭夫妻俩照顾完甜甜蜜蜜吃早餐,然后亲自开着车,送他们去了幼儿园。
“记住,不准打架,不准欺负小朋友。”
幼儿园门口,楚柠雾半蹲在地上,细心地给三个奶团子整理小领结。
“知道了,妈咪。”老大糖水板着一张酷脸,双手插兜,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感简直和他爹如出一辙。
水果糖和沈希雾家的龙凤胎甜甜、蜜蜜分到了同一个班。
两家妈妈提前联系好,两辆豪车几乎同时抵达。
五个小朋友本就熟悉,尽管如此,再次见面的时候,还是友好的在大门口打了个招呼后,才乖巧地跟妈妈告别,踏进了校园。
然而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幼儿园也不例外。
中午吃饭时,班里一个家里经营煤矿的煤二代小胖子,盯上了楚柠雾给糖糖准备的专属草莓便当。
“把你爸爸的名字报上来!我爸爸说他在京市没人敢惹!”小胖子叫嚣着,伸手就去抢糖糖的草莓。
糖糖一看他那胖嘟嘟的小拳头,也不和人硬刚,只是眼底包着泪,委屈地扁着嘴。
还没等小胖子的脏手碰到草莓,一双白皙却有力的小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老大糖水放下了手里的勺子,眼神冰冷得不像个三岁的孩子。
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盯着对方。
而糖果则优雅地擦了擦嘴,从特制小书包里掏出一只精巧的录音笔,笑眯眯地开口,语气却极冷:“根据法律,你这属于抢劫。我已经录音了。
如果你现在道歉,我可以考虑不让律师函发到你爸爸的公司。”
小胖子可听不懂这几个陌生的词汇,一时间只是皱着眉愣在原地,却还是梗着脖子,不肯在众人面前认怂。
“什么律师函……我不怕!我爸爸有的是钱!”小胖子虚张声势地喊道。
这时,一直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喝着酸奶的甜甜,突然幽幽地插了一句嘴:“这你就听不懂了吧?糖果的意思是,如果你坚持要抢糖糖的草莓,他爸爸就会让你爸爸公司破产,让你爸爸变成彻头彻尾的穷光蛋哦!”
蜜蜜给糖糖递了张纸巾,擦擦不存在的眼泪,补刀:“到时候,你连五块钱一包的辣条都买不起,只能去大街上捡瓶子!”
“穷光蛋”这三个字,杀伤力显然比“律师函”大得多。
小胖子脑海里浮现出自已穿着破烂衣服捡垃圾的画面,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鼻涕眼泪一起流,
“我……我才不想当穷光蛋!”
老大糖水此时才优雅地收回扣住小胖子腕部的手,顺便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,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接触过对方的手指,那嫌弃的模样简直跟霍戾川如出一辙。
“道歉。”糖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对不起……糖糖对不起,我再也不抢你的草莓了……”小胖子哭得一抽一抽的,转头就跑出了餐厅。
糖糖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面前两个哥哥,还有仗义执的闻家哥哥姐姐,立马破涕为笑。
她伸手抓起一个最大的草莓,塞进糖水嘴里:“大哥吃,不生气啦!”
下午放学,霍戾川推掉了一场重要的饭局,准点赶到。刚到门口,就接到了老师颤抖的电话:“霍先生……您家三位,把人家小朋友的家长给‘整顿’了。”
霍戾川赶到办公室时,那个煤老板正满头大汗地对着三个奶团子鞠躬作揖:“对不起!小霍总!是我没教好孩子,您千万别让霍氏撤资,千万别!”
霍戾川冷淡地绕过他,俯身抱起糖糖,仔细检查着女儿红通通的眼眶。
“头发乱了吗?”他问出的第一句话,让全场家长屏息凝神。
“乱了一点点,哥哥们保护了我。”糖糖扑在爸爸怀里撒娇。
霍戾川这才转过头,看向煤老板:“我女儿的头发乱了。这件事,你打算怎么赔?”
那一刻,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回家的路上,楚柠雾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:“霍戾川,你太强势太霸道了,这样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家孩子玩?”
霍戾川理所当然地挑眉:“如果因为我护短就不敢跟他们玩,那那种人本来也没安好心。我的女儿,就是要宠到谁也动不得。”
坐在后排的糖水突然抬起头,难得附和了一句:“我觉得爸爸说得对。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,他这次一点都不幼稚。”
霍戾川一怔,随即脸一黑。
他到底哪里幼稚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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