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司空府议事厅内,曹氏集团的文武重臣尽数端坐列席,荀攸,荀,郭嘉,程昱,贾诩一众谋臣,曹仁,夏侯找俚纫恢谖浣刖垡惶茫泊凼隆
听完曹操所说的情报,荀攸轻笑一声,开口解析局势:“袁绍错失良机,实属必然。”
“马腾,韩遂盘踞凉州,割据多年,看似拥兵自重,雄霸关西,实则最善趋利避害,反复无常,唯利是图。
此前应允与袁绍结盟渡河,不过是心存观望,妄图重新依附汉室,为自己博取名分利益。”
“可二人眼见明公稳握朝政,兵权在手,大势已成。
权衡利弊之下,自然不愿再趟浑水,得罪明公,是以未等联军起兵,便私自克扣袁绍粮草,率军回撤凉州,固守关西,弃袁绍于不顾。”
程昱轻抚颔下胡须,目光通透缓缓补充道:“没错,袁绍看似抓住了朝堂动乱的时机,实则四面皆敌,孤立无援,根本无力南下争锋。”
“天下诸侯格局,早已固化闭环,无人可援。南匈奴残部孱弱不堪,自顾不暇,加之如今天下流,袁绍万万不可联结。
益州刘璋受制于张鲁汉中叛乱,蜀地内乱不休,根本无力出川。
荆州刘表昔年斩杀孙坚,结仇江东,常年戒备孙策来袭,不敢轻离荆州。
江东孙策锐意进取,野心勃勃,一心整合扬州全境,厉兵秣马,伺机吞并荆州,打通长江全线的同时,报杀父血海深仇,亦无暇北上争衡,驰援袁绍。”
“四海之内,无人可助袁绍,他纵有南下之心,渡河之谋,终究是孤掌难鸣,徒劳无功。”
最后,郭嘉眸光清亮,笑意洒脱: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如今外患自解,诸侯蛰伏,内奸肃清,舆论已定,只需之后朝堂大议,一举彻底压垮杨彪一众残余势力,扫清朝堂所有暗流异己。
自此往后,朝堂之内再无掣肘,朝野上下再无内患,明公可专心经略天下,扫平诸侯,一统天下。”
一侧的荀闭目凝神,默然不语,良久之后,轻轻长叹一声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怅然,似是万般无奈,终究认命,彻底默许了现在的局势。
角落烛光幽暗之处,贾诩静静伫立,敛气藏锋,身形隐于阴影之中,气息内敛,沉默寡,存在感极低。
听完一众谋臣透彻剖析,曹操满面笑意,环视众人后,朗声笑道:“此番能轻松破局,内外安定,多亏诸位尽心谋划,鼎力相助。”
郭嘉闻,目光转向身侧微微哈欠,神色慵懒的苏屹,笑着打趣:“此番首功,当属子安无疑。”
“若非子安灵光一闪,想出舆论造势之法,借商会控舆论,借流定是非,借名义洗白污名,此番许都乱局,明公怕是真要被杨彪扣上董卓乱政的骂名,沦为天下公敌,被诸侯群起攻之。”
苏屹闻,抬手挠了挠头,轻声一笑:“不过是临场灵光一闪,些许浅见罢了。”
“吾常年随军征战,亦通读经史,也算半个儒将,略懂权谋世道,民心舆论之道,不足为功。”
当今天下毫无争议的第一猛将,杀伐无敌的绝世悍将,自谦为半个儒将。
众人闻,皆是忍俊不禁,摇头失笑,大殿之中凝重的权谋氛围,瞬间轻松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