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绪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淌下来。
这是高兴的眼泪,是如释重负的眼泪,更是苦尽甘来的眼泪。
她为哥哥感到欣慰,也为他终于卸下肩上那副沉重的复仇枷锁而心疼。
两年前,家族帮派中的若头谋逆作乱,下克上,残忍杀害了她的父亲。
一夜之间家破人亡。
哥哥拼死护着她仓皇出逃。
身负血海深仇。
从那天起,哥哥的眼神就变了,变得深沉、坚毅,却也藏满了说不出的苦涩。
他一个人扛起了所有,复仇的执念、生存的压力、保护妹妹的责任。
如今,这血海深仇终于得报,祖产尽数夺回,父亲在天之灵总算可以安息了。
美绪子泪眼朦胧地看向东野朔,目光中满是感激与崇敬。
这一切,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。
是他收留了他们兄妹,传授哥哥武艺,为他铺就复仇之路。
也是他,给了自己一个安稳的家。
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,沉默而可靠地矗立在身后,为他们遮挡了所有的风雨。
她深深鞠了一躬,“东野大哥……谢谢你。”
东野朔笑着把她扶起,轻轻揽入怀中,抬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。
“哭什么,这是好事,该高兴才是呀!”
“嗯……我这是高兴的眼泪。”
美绪子顺势依偎进东野朔怀里,声音里还带着些许鼻音,却透着一股撒娇般的柔软。
东野朔抚着她的背:“你哥哥那边,估计一个月能够理顺。届时,你要不要搬回东京去住?”
他问道。
毕竟,那里是美绪子的家,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总该问一句。
美绪子闻,明显有些意动。
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与向往。
东京的街道、老宅庭院里的樱花树、街角那家她从小吃到大的鲷鱼烧铺子……
那些属于故乡的记忆,此刻在心头翻涌。
可她沉吟了片刻,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回去看一趟便好。搬回去就算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却很坚定。
“东大有句古话,叫‘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’。我跟了东野大哥,就是您的人了,只想待在您身边。”
她说着,将脸重新埋进东野朔的胸膛,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,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似的。
东野朔闻,心中也不免泛起一阵暖流与感动。
遂动手褪去她身上的衣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