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炼化好？”

走到门边的风灵听到赤魂的询问，脚步一顿，微垂着眼皮叹声回应道：“还差一点，希望今天能遇到实力较弱的，这样即便没炼化好也不会有多大问题。”

“剩下那些人的实力……”

赤魂声音戛然而止，过了一会儿才劝慰道：“谋事在人，成事在天，你已经做得够好了，哪怕最后失败，也别太纠结，船到桥头自然直，这并不是……”赤魂沉吟片刻，继续说道，“兴许还有其他方法。”

“知道了，赤魂前辈。”

风灵抿唇笑道，然后推开门轻车熟路的前往比武场，坐到那熟悉的位置，偶尔和白鹭两人说上几句话，慢慢等待比试开始。

她的神色平和，面带微笑，周围人不经意瞥见这般光景，愈发难以将其与击败章凯的残暴模样联系在一起。

……

随着时间推移，第一轮比试在张元的浑厚声音中拉开帷幕。

望着灰色擂台上互相凝望的一男一女，风灵紧抿了抿唇，有赵书宁弄到的那些资料，这两人她还算有些了解。

女子名叫邢紫依，天骄榜七十五，只比白鹭低上两位，男的名叫沈泽，考验的第三天她才算是对沈泽有些了解。

沈泽前四项考验的总分并不算太高，可也只是比她低上一分，而且并不在天骄榜上，不过在第四项考验中，对方第二天就成功通关，加上第五项考验中的表现，赵书宁对此人的评价不低。

能坚持到现在，实力肯定不俗。

“第一轮，开始！”

高台上的声音落下，两股灵气几乎不分先后，冲天而起。

下一刻，两人便在擂台上展开交锋，一红一绿两股灵气在擂台上激烈碰撞着，一圈圈灵气涟漪震荡开来，两人所过之处，坚实的擂台寸寸龟裂。

惊人的实力让看台上不少学生都激动万分，但对于风灵而却有些折磨。

考验进行到今天，结丹境的还剩下八人。

除了她，此时在争斗的两人的实力算是垫底的存在，如此，都能造成这般动静……

长呼了口气，为了不影响到白鹭两人，她攥紧手心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微笑着看向争斗的两人，从周围的议论中偶尔还能听到些其他人的判断，听到些沉重信息。

约莫过了百息时间，场上的形势突变，沈泽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少，而邢紫依的实力则没什么变化，只能紧皱着眉勉强应对。

几个呼吸之间，原本势均力敌的两人就变成了沈泽占据上风，完全将邢紫依压制。

邢紫依看上去已经施展了全力，但仍旧不能更改局面，接下来，还未坚持到一炷香的时间，两人就已经分出了胜负。

哪怕中途就已经看出比试的结果，可当邢紫依的名字消散，沈泽的名字飞入空中时，看台上还是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。

“沈泽究竟藏了多少？”

“没老师都能厉害成这样吗？”

“在这限制了范围的地方，尽管体院的能占据更大优势，可这也……”

“你们真是小心眼，宁愿相信这种微弱优势，也不想想是不是沈泽隐藏了实力，他平日可没这么厉害！是绝没有可能上榜的那种！”

……

虽然可能没机会遇到沈泽，可风灵还是忍不住将周围那些人说的消息收入耳中。

在这考验之前，沈泽顶多算是书院里实力有些厉害的那批人，如今却连天骄榜七十五的人都不是对手……

似乎还有所隐藏的样子。

风灵轻咬着唇，目光平静地望着下方还在进行的另一场争斗，可脑中盘旋的却是剩下的另外五人的名字。

每一个都不好对付，却又不得不面对。

忽然，一只白皙的手掌搭在了她的左手上，温暖异常，风灵偏头看去，对上白鹭的视线，她抿唇笑了笑，“白……”

拍了拍风灵的手，白鹭轻声说道：“放心吧，没事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风灵点头应了一声，目光重新望向擂台。

白鹭亦是如此，只是右手不再是搭在风灵的手上，而是将其握住。

风灵的手很冰。

明明天气还好，却仍旧冰凉。

与初遇时相比，风灵变化不小，只是有些时候情绪还是很容易显露出来，尤其是对熟悉的人，她知道这并不是故意的，否则也不会从头到尾都不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