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香味骗不了人。
那股子油香、肉香,浓得化不开,顺着门缝往鼻子里钻,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作乱。
后院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也不吵了。
“这味儿……绝了!”许大茂砸吧砸吧嘴,“谁这么会享受?”
娄晓娥皱眉:“听方向,是三大爷家吧?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”
易中海也拄着拐杖走了出来,深吸一口气,眼神凝重。
阎家……阎解矿……
这段时间,这个名字在他心里,越来越扎眼。
整个四合院,原本死气沉沉的除夕,被这一股肉香彻底搅乱了。
所有人都在猜测,都在眼红,都在心里不平衡。
凭什么大家都过得紧巴巴,阎家却能大鱼大肉?
没过多久,阎家的房门打开了。
阎解矿端着一个大海碗,里面是红彤彤、油亮亮的红烧肉,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。
紧接着,又是一盘白菜炒肉,一盘切好的香肠,一碟花生米,一碟糖蒜。
中间,是一大盆刚包好、还没下锅的白面包好的肉饺子。
一桌子菜,琳琅满目,油光闪闪。
阎解成、阎解旷兄弟俩看得眼睛都直了,口水直流。
三大妈眼圈一红,这辈子过年,从来没这么丰盛过。
阎埠贵看着一桌子好吃的,手都在抖,账本也顾不上算了,嘴里喃喃道:“造孽啊……太破费了……”
可眼睛,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桌子上的肉。
阎解矿淡淡道:“爹,妈,大哥二哥,小妹,过年了,咱们一家人,吃顿好的。
以后,有我在,咱们家,再也不用过得抠抠搜搜。
谁也别想欺负咱们阎家,谁也别想占咱们家的便宜。”
一家人坐在桌前,热气腾腾。
外面,寒风刺骨。
屋里,肉香四溢,温暖如春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轻轻敲了敲。
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闻着香味过来占便宜、讲道德的。
门外。
贾张氏拉着棒梗,秦淮茹跟在后面,脸上堆着假笑。
易中海也摆出一大爷的架子,准备进来“讲讲道理”。
许大茂更是准备进来蹭两口好吃的,顺便炫耀几句。
他们敲了半天门,里面却安安静静,只有阵阵肉香飘出来,勾得人抓心挠肝。
“阎老抠!开门啊!过年了,串个门!”贾张氏扯着嗓子喊。
秦淮茹柔声道:“三大爷,解矿弟弟,我们给你们拜年了。”
易中海沉声道:“老闫,开开门,都是街坊邻居,过年哪有闭门不见的道理?”
然而,无论他们怎么喊,怎么敲,阎家的门,就是不开。
里面,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,传来阎解成、阎解旷开心的笑声,传来一家人吃饭的热闹。
门外的一群人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贾张氏气得直跺脚:“什么东西!吃独食!小心噎死!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,心里又酸又妒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以前最穷酸、最受欺负的阎家,突然过上了好日子?
凭什么阎解矿,能有这么大本事?
易中海脸色阴沉。
他看得出来,阎解矿这是彻底不把四合院的“规矩”放在眼里了。
不尊老爱幼,不团结邻里,不接济困难户……
这在他看来,就是大逆不道!
许大茂撇撇嘴,心里嫉妒得发狂:“神气什么?说不定是偷来的!”
一群人,闻着阎家飘出来的肉香,站在冷风口里,饥寒交迫,心里又气又恨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谁也不敢硬闯。
谁都知道,现在的阎解矿,不好惹。
屋里。
阎解矿夹起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。
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听着门外那群禽货气急败坏、却又无可奈何的声音,他心里只有一个字――
爽!
在这禽满四合院里,讲道德、讲善良、讲谦让,只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唯有狠,唯有强,唯有把好处牢牢抓在自己手里,才能活得舒坦,活得璀璨。
他举起水杯,对着家人微微一笑:
“爹,妈,大哥,二哥,新年快乐。
从今年开始,咱们阎家的日子,会越来越好。
谁也拦不住。”
窗外寒风呼啸,院内人心扭曲。
屋内灯火通明,满桌肉香,暖意洋洋。
这一年除夕,是阎解矿穿越而来的第一个新年。
也是他在这四合院里,第一次,用实力和狠辣,给全院的禽货,好好上了一课。
往后的日子,他的璀璨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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