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进入天璇洞天的机会来得比预想的要快。

政变之后，洛天河对圣地的管理更加严格，也更加公平。为了让有潜力的弟子快速成长，他决定破例开放天璇洞天，让核心弟子中的前十名再次进入修炼。与上次不同的是，这一次的修炼时间延长到了十天，足以让修为较低的弟子获得质的飞跃。

秦昊作为圣子，自然位列其中。他带着宇文渊一同前往，准备利用这十天时间，让宇文渊的鬼瞳完成第三次进化。

天璇洞天的入口依然在那座石殿中。洛天河亲自开启了阵法，金色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其中。眼前一黑，再亮起时，两人已经站在了那片熟悉的星空之下。穹顶上的晶石依然璀璨，星光依然如水般倾泻，空气依然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体。一切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。

“主上，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外面高了至少二十倍。”宇文渊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在这里修炼十天，抵得上在外面修炼大半年。”

“不只是修炼。”秦昊走到洞天中央，盘膝坐下，“你的鬼瞳也需要进化。这里的灵气浓度足够高，能帮你突破瓶颈。”

宇文渊在他对面坐下，右手的鬼瞳缓缓睁开。银白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，像是一条银河在眼底流淌。他将全部心神沉入鬼瞳中，引导着洞天中的灵气涌入那只眼睛。灵气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河流，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右眼中，在他的引导下沉淀、凝实、转化。

秦昊也在修炼。天璇心经第一层巅峰的瓶颈在洞天的浓郁灵气冲击下，正在剧烈地震动。他运转心法，将灵气吸入体内，再注入到金丹之中。金丹在道台上方高速旋转，每旋转一圈就增大一分、凝实一分。混沌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，越来越盛，像是丹田中升起了一颗小太阳。

时间在修炼中悄然而过。

第一天，宇文渊的右眼出现了变化。银白色的光芒中开始出现了一丝金色，像是银河中突然亮起了一颗恒星。他的视野也在变化――以前只能看到灵力的大致流向，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道灵力的运行轨迹，精确到每一寸经脉、每一处穴窍。

第二天，秦昊的天璇心经突破了第一层，进入了第二层的门槛。金丹的力量变得更加凝实，筑基之力全部转化为了更加强大的金丹之力，在经脉中流淌如岩浆一般滚烫而有力。他感觉到了力量的增长，感觉到了金丹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，感觉到了距离金丹中期已经不远。

第三天，宇文渊的鬼瞳彻底完成了第三次进化。银白色的瞳仁变成了银金色，光芒比之前亮了十倍不止。他的视野范围扩大到了十里以上，而且可以穿透更厚的墙壁、更复杂的阵法。他甚至能看到灵力的源头――那些深埋在地下的灵脉，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灵气粒子，那些隐藏在人体深处的灵力核心。

“主上，臣看到了。”宇文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，“玄冥带着三个元婴期修士，已经到了天璇城以北三百里处。他们在那里扎营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。”

秦昊睁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。“扎营？等待？”

“是的。他们没有直接进入天璇城地界，而是在城外三百里处停了下来。”宇文渊的鬼瞳穿透了层层空间，将三百里外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，“他们在等一个人。一个从太虚天宫方向来的人，修为很高，至少在元婴巅峰以上。”

元婴巅峰以上。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玄冥自己就是元婴中期，加上三个元婴初期的帮手，再加上一个元婴巅峰的援兵，这个阵容已经强大到可以正面碾压天璇圣地了。如果不是洛天河是渡劫期，他们甚至不需要用任何阴谋诡计，直接强攻就能拿下圣地。

“能看清那个人什么时候到吗？”

“按照他的速度，大约三天后。”宇文渊的鬼瞳微微眯起，“主上，臣有一个提议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臣可以继续用鬼瞳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，臣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主上。但臣需要留在这里，不能离开洞天。这里的灵气浓度可以让臣的鬼瞳保持最佳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