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厚达三丈,号称坚不可摧的城墙。
在现代烈性炸药的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块豆腐。
成吨的青石被炸成了齑粉,伴随着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兵器。
被恐怖的冲击波,掀飞到了上百米的高空!
惨叫声瞬间淹没在爆炸声中。
程而立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一块磨盘大小的碎石直接砸成了肉泥。
仅仅是一轮齐射。
虎牢关那十五丈高的城墙,就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宽达数十米的巨大缺口。
城墙上的大乾守军死伤惨重。
幸存下来的人,也被这如同天罚般的威力,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哪是打仗?
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!
“我的妈呀!”
“天雷!他们会召唤天雷!”
“城墙塌了!快跑啊!”
大乾守军彻底崩溃了。
兵败如山倒。
五万人哭爹喊娘地丢下武器,争先恐后地朝着城门后方逃窜,甚至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件。
“猛虎战车,推进。”
牛三宝面无表情地下达了指令。
嘎吱嘎吱。
五十辆蒸汽战车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沿着那个巨大的缺口,毫无阻碍地碾压进了虎牢关内。
车顶的马克沁重机枪,仅仅是对天鸣枪扫射了几十发子弹。
残存的数万大乾士兵便纷纷跪倒在地,举起双手,裤裆里屎尿齐流。
整个攻城战。
从开始到结束,不到一柱香的时间。
天将军,零伤亡。
张有余在指挥舱里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。
“公子,这仗打得简直跟玩儿似的。”
“那些大乾的兵在咱们的火炮面前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沈苍行放下茶杯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冷兵器时代的战术体系,在代差武器面前本来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传令,留下一个连收编俘虏,大军继续前进。”
“本王要在十天之内,看到京城的城墙。”
接下来的五天里。
简直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武装游行。
沈苍行的钢铁军团一路平推。
什么白马城,镇南关,虎啸营……
在口径即正义、射程即真理的重炮面前,全都不堪一击。
十二门重炮一轮洗地,猛虎战车一波冲锋。
敌军便丢盔弃甲,开城投降。
天将军的威名如同瘟疫一般蔓延。
许多城池的守将甚至还没看到战车的影子,就直接在城头挂起了白旗。
战争的进度快得让人感觉不真实。
直到第七天傍晚。
夕阳西下。
钢铁大军来到了一座,建在两座大山夹缝之间。
规模并不算大,城墙也有些陈旧的小城,天水城前。
牛三宝看着地图,沉声汇报。
“公子,这是天水城,守军不过一万人。”
“只要拔了这颗钉子,前方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。”
“距离京城就只剩最后三百里了。”
沈苍行看着远处那座静悄悄的小城,眼皮微微一跳。
天机演武的直觉告诉他,这座城似乎透着一丝古怪。
没有惊慌失措的守军,没有高挂的免战牌,城头上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沈苍行淡淡下令。
“让重炮营准备,按老规矩,先轰塌城门。”
大炮轰鸣,火光闪烁。
一枚***精准地命中了天水城的城门。
然而,随着硝烟散去。
牛三宝通过望远镜看清情况后,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