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咆哮一声,犹如一头狂暴的公熊般直接从栈桥上一跃而下。
沉重的精钢大棍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,狠狠砸向那名长老。
那长老不闪不避,身旁两名铁掌门高手同时大吼,双臂瞬间膨胀了一圈。
砰!
一声犹如金石交击的闷响。
小果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这三人合力,其肉体爆发力竟然比普通流民强出数倍。
一股极其刚猛的反震力传来,小果子这头人形暴龙,竟然被硬生生震退了半步,踩碎了脚下的两块青石。
张有余见状大惊,猛地举起火铳。
“护卫队,准备列阵开火!”
“慢着。”
一道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声音,通过高功率扩音器在峰顶炸响。
沈苍行披着黑风衣,立于舰桥之上。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群气血翻涌的武人。
他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深不见底的冷笑。
一旁白灵的紧紧盯着那些铁掌门的人,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公子!不要硬拼!”
“您看他们的面色和脖颈,透着一种诡异的青红之色,那是气血逆流,毒火攻心的死兆!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也染了湿瘟!”
“而且因为他们气血远超常人,毒发的速度会比流民猛烈十倍!”
沈苍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他早就看穿了一切。
这群蠢货手里守着龙涎草,却不敢生吃。
因为龙涎草性极阳,在不懂配药的情况下生吞,只会让他们这些染了瘟的人立刻经脉寸断而死。
这就是一个死局。
沈苍行慵懒地坐回了椅子上,对下方的张有余等人下达了指令。
“全舰后退百丈,在这片水域抛锚扎营。”
张有余满脸不解,压低声音。
“公子,他们虽然有些蛮力,但挡不住我们的子弹啊!”
“既然神药在他们手里,我们乱枪打死他们,抢了便是!”
沈苍行端起一杯茶,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张有余一眼。
“武人搏命,若是把他们逼急了,他们临死前毁了药田怎么办?”
沈苍行的声音犹如索命的阎罗,透着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智慧与残忍。
“真正的猎人,不需要自己去咬断猎物的喉咙。”
“既然他们染了瘟,我们就等。等瘟神,替我们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当死亡一点点逼近,当五脏六腑开始腐烂的时候,他们这身硬骨头,还能不能硬得起来。”
沈苍行端着茶杯,目光深邃地望着黑龙峰的方向。
时间就这么在狂风骤雨,和一阵死寂中慢慢流逝。
沈苍行坐在控制室内,慢悠悠地喝着茶,仿佛他不是过来找药的,而是来看一出好戏的。
事实可以证明他判断的没错。
这群常年修行外家功的习武之人,瘟疫蔓延的速度对他们来说,无疑是毁灭性的。
他们体内的气血超乎常人,血液流通速度更快,毒火攻心也就更加猛烈。
没有半个时辰,山上就传来了一阵阵,如同野兽般的凄厉惨叫。
“啊!掌门救命,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