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书记您就睁开眼好好瞧瞧吧,满堂佞臣,快!快救救您亲爱的小田田啊!
沙瑞金全当没看到。
现在的田国富,在他这里已经没有重要性了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路边一条,只要没被省府系一把搞死,就这样吧。
分担火力。
就是你田国富现在唯一的价值。
但沙鼠剂还是不由握紧了左拳,现在的走向有点不对啊,季昌明为什么好好地要辞职?
而且根据童立的分析。
省府系针对季昌明的发难,应该在侯亮平触及银行系统或者地方派系本质利益时,这提前太多了。
沙鼠剂不由将目光瞥向心腹大将,在这偌大的会议室里,也只有童立能给他些许的温暖了。
童立平静无波,态度明确:
以不变应万变,适时而动。
两人配合多年,沙鼠剂瞬间意会,将一颗提起来的心又放了回去。
“长生省长,举报材料是什么?可证实真实性与否?季昌明同志,你又犯了什么错误?”
沙瑞金出声,推动着进程继续走下去。
“举报材料是一份录音笔。”
刘长生将录音放了出来,“已经由省厅鉴定,没有编辑、修改的痕迹,同时也做了声源对比,确认录音中的两位涉案人身份准确无误。”
“一位是季昌明同志。”
“另一位是已退休的省高院法官姚心仪同志,她是录音中提及到的省反贪局侦查一处处长陆亦可的母亲,同时也是我们高书记的大姨子。”
“姚心仪和吴教授是表姐妹关系。”
高育良纠正道。
一字之差,带来的关系可截然不同。
但这也不对啊!
潘琳和温一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,但见刘长生都没继续开口,他们也就干脆不问。
沈山河:?
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,你们俩竟然不带我玩。
可恶!
会议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,说实话,季昌明承认情适当庇护陆亦可这问题不大,可麻烦的点在于,举报时间在省检察院接受审计期间。
前任反贪局长因为公权私用刚被下掉。
身为反贪局重要干将的陆亦可有没有参与其中,就变得扑朔迷离了。
“各位领导,我检讨。”
季昌明满脸苦色,自己终究是没逃过制裁的铁拳,但也有一丝尘埃落定的解脱之色,“陆亦可的母亲姚心仪是我学姐,在工作早期给予了我很多帮助和指导。”
“所以在她找我帮忙时,我也存着保护年轻干部的私心,通过内部会议,将没有明确证据证明陆亦可清白的情况下,将其完全摘了出来。”
啧啧!
这说话的艺术,私心和保护年轻干部是怎么能结合在一起的?不愧是汉东出了名的不粘锅、老狐狸。
“季检察长,有无证据明确证明陆亦可参与陈海案件之中。”
童立开口了。
但不是为了拉拢季昌明和高育良,纯粹省府系要做的,他就要插上一脚。
而且…
问的合情合理,在规则之内,进退有度,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开口而陷入被动局面。
“没有。”
季昌明点了点头,赶忙说道,“正因为这个,所以我才将人保了下来。”
“那也在规则之内嘛。”
童立笑道,“毕竟我们国家和组织向来讲究的是疑罪从无,避免被坏分子肆意攀咬,不然我们的干部还如何开展工作。”
咚咚!
刘长生却在此时敲了敲桌子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