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及喜悦绽放。
“其二,调查中发现易学习以招商为名头长期接受商人宴请,在组织八项规定出来后依旧维持;”
“其三,根据调查二深入发现,易学习与两家公司关系密切,其中一家为筑乡建筑公司,乃易学习在道口县任职时参与组建、大力扶持的建筑公司。”
“在那以后长期与易学习捆绑,参与老城改造、道路修建等各地项目,包括方常委曾提及的主干道择道项目,最终的施工方都是筑乡建筑公司。”
“第二家是红酒贸易公司,主要进口国外高端红酒。”
“主要实控人同样来自道口县,最初是一帮不愿意做劳力的年轻人组建起来的。根据多位线人消息,易学习的招商宴上不见白不见黄,只有红酒。”
“他甚是偏爱。”
“且我们细纠红酒公司流水名目,发现凡是购买毛娅茶叶的大客户,在其后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内都会去红酒公司买一批高端红酒,每次支付金额高达数百万。”
“酒茶的价值,跟古董字画一样很难用市场价衡量。”
“易学习和毛娅,极有可能就是以卖茶为遮掩在倒卖行政规划信息,而购买红酒只是一个名目。”
“最关键的证据链,监察厅还未完善。”
“其中涉及商人向在职官员行贿,按照程序该交由检察院反贪局跟进、固化证据链后,交由法院审判。”
仇天恨像是没有感情的诵读机器,将报告上的主要内容,一一道出。
说是没有完善证据链,但敢在常委会上说出来,九成八是翻不了案的。
“什么!”
沙瑞金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同样惊讶的还有曾为老搭档的李达康,易学习那个傻头傻脑的一根筋,竟然也学会了这个,手段还如此精妙。
不对!不对劲!
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陌生。
“天恨省长,现在能确定易学习和毛娅中谁是主导者吗?”
李达康问道。
“李书记,还未查清。”
“需要省反贪局进一步介入,深度调查。”
仇天恨摇头。
完了!
沙鼠剂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一次金额就高达数百万,这二十多年该有多庞大的流水。
“看样子,又是一个小官巨贪的典型。”
方登高不加掩饰地嘲讽道,“田书记,你们省纪委的业务能力是不是不太行啊!这个查不出来、那个也查不出来。”
“你来汉东都大半年了。”
“到现在正儿八经关押受审的厅局级领导也就一个刘新建,还审到现在都没结案。”
“到底是能力出现了问题?还是思想出现了问题?导致沙书记的判断连续出问题,你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方登高句句见血,“能力不够还好、起码能学,如果是后者那就危险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要不先去学校上上思想课,让高书记这个大教授亲自为你洗涤一下心灵,确保错误思想不再继续?”
“这个主意,我看可以!”
林致远点头,“最近省纪委的工作实在太差了,要不我们做个意见会商,由组织部门形成‘履职不胜任’初步调研材料,上报上级纪委和上级组织部门?”
啊啊啊啊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