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浩同志当时的顶头上司,是如今的常务副检察长林检,不少案子都是他抓住的破案重点,但都被当做了集体功劳,结果就是领导步步高升,他反而原地踏步。”
“说不合理嘛,也不是,毕竟都是在上级领导下完成的工作,可就是个人感到委屈。”
“直到两年前林检从分管反贪、反渎的检察长升任为常务副检察长,才终于把他提为副局长。”
“可棱角被磨平了,心气被磨灭了,年纪也上来了,进步的心思也就退了。”
“在外人看来还是林副检提携老人,黄浩同志还要反过来感恩戴德,憋屈啊!”
吕梁心有戚戚。
若非这次突如其来的晋升,他也就是另一个黄浩。
“吕梁同志,这些年也很辛苦吧!”
田国富没有说更多,只是抬头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陈海的背景可不是林正法能比的,吕梁受到的压制只大不小,也就陈海本身能力不行,否则比黄浩还要小透明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吕梁不敢说更多。
新上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,乃是陈岩石养子、陈海义兄的事情,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。
而眼前这位田书记就是沙书记的头号马仔,他怎么敢说陈海的不好。
“组织的眼睛是明亮的,汉东也好、省检察院也罢,都不是一人一姓的家天下。”
田国富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吕梁眼神一亮…
但随后像是忌惮什么,又迅速黯淡了下去,双眼低垂、嘴唇紧抿,像是在恐惧什么。
“吕梁同志,你是有话与我说?”
田国富瞬间就嗅到了大案要案的气息,激动追问道。
反贪局收到的线索不少,如果有涉及省府一系的…那就赚大发了。
“没…没有…”
吕梁赶忙摇了摇头。
“哎,你是对组织失去信心了吗?”
田国富脸色一沉,这句话说得有点重。
“不是!没有!”
吕梁哪敢承认这个,连连摆手。
“那就无不尽嘛。”
田国富神色和缓些许。
“田书记,我能相信你吗?”
吕梁没有直,而是猛然抬起头来,与领导四目相对,眼中血丝密布,好像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田国富一惊,他竟然被吓到了。
“说!”
田国富有点气恼,他可是省纪委书记。
吕梁不再犹豫、径直从内兜里取出一支录音笔,放在了田国富面前。
“您先听听。”
“其他您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您。”
吕梁道。
田国富眉头一皱,缓缓打开录音笔,一男一女的声音轻轻传出:
男的卑微,女声跋扈!
若非田国富听出了其中男人的声音,还以为是哪家的耙耳朵丈夫。
“你们季检…”
田国富皱眉问道,“这个被称作老学姐的女人是谁?陆亦可是反贪局侦查一处处长那个陆亦可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