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此事是你审出来的,我都要怀疑你和丁义珍是不是利益勾结,行贿受贿、贪赃枉法!”
“你张树立就是京州最大的保护伞!”
方武指着张树立的鼻子就骂,他已经忍这个窝囊废很久了。
软骨头干什么纪委工作。
“够了。”
“都是组织的干部,不要对同志无故揣测,影响不好。”
李达康打断道。
方武这话骂的哪里是张树立和李振,就差明点他李达康是丁义珍的靠山了。
果然不是自己人,就是不得利。
方武是京州市长吴雄飞一年前自请去了党校学习后,直接从外地调过来的。
把市一号逼得去党校学习,固然大大攫取了市政府权力,同时给吴雄飞立了个扛不起事的名头,但李达康自己也在上面被挂了名。
所以他一点都不敢停。
李达康深刻明白自己一旦失去了‘经济改革闯将’的光环,上级纪委部门迟早清理了自己。
“现在矿工新村的居民安置如何?附近的人员撤走了吗?排查结果有没有出?京州中福的高层来了没有?”
李达康将话题拉回中心,一连串的问题落下。
“矿工新村和附近一公里的居民,以临时管控的名义,暂时将人安排进了酒店,暂时情绪稳定,没有过激行为。”
“光明分局程度已经布置警力,将附近道路封锁。”
“至于排查结果很差。”
“矿工新村燃气管道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产物,严重老化、腐蚀,无法承受来自外界的冲击。”
“比如我们要修路。”
“挖土机一铲子下去,大概率会直接撕裂,形成连环爆炸。”
方武迅速将场中的情况汇报道。
“京州中福的高层呢?”
李达康凌厉的目光扫向全场,只在边缘看到了几个京州中福的小卡拉米,他熟悉的石红杏、陆建设一个都没出现。
“他们在机关医院。”
方武的脸色愈发难看,说出的话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,“一时半会怕是来不了了。”
“为什么!”
李达康眼底浮现怒火。
现在京州因为中福出了这么大的隐患,人竟然还敢不到场。
“京州中福患有重度抑郁症的纪委书记田园,以汇报为由将石红杏和陆建设叫了过去,结果当着他们的面从楼上跳下去了。”
方武汇报着得到的消息。
纪委书记跳楼?
“重度抑郁!当着一二把手的面跳!”
李达康呢喃低语。
有什么事情是能让纪委书记抑郁的,为什么一定要当着人的面跳!
这在李达康看来,几乎是在以死明志。
“好啊!”
李达康嘴角掀起一个残忍的笑,“宣传部门的人到了没有,来做个详细的矿工新村隐患事件报道。”
“我亲自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