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哭,更不准喊疼。”
时若妗抬眸盯向他,但似乎没演够一样,又缓缓移开,看起来有些怕他。
“陆先生您不能那样……”
她戳了戳陆勋礼,“你ooc了,几年前你不是这样的,你那时候可正经了。”
陆勋礼停顿了下,“ooc是什么意思。”
时若妗轻哼,“就是不符合人设呀,那时候的陆先生可不是你现在这样的,你演得不像哦!”
他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“看来妗妗还不够了解我。”
“那时候不是正经,只是觉得说这种话会吓到你。”
时若妗又哼了一声,“你就欺负老实人。”
陆勋礼坐床边然后把她揽过来,他仰头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,“怎么就欺负老实人了,妗妗是老实人吗。”
“超级老实的。”
她也不演了,直接坐他腿上,“陆勋礼,你怎么离婚了还留着我衣服。”
陆勋礼吻她下巴,“不舍得丢掉。”
时若妗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些不该想的事情。
比如陆勋礼每次都折腾她很久,直到现在也是,还是她昨天说疼。他才让她早点睡觉的。
那他会不会想自己的时候,然后抱自己的衣服睡觉呀。
时若妗有点想问,但是又不好意思。
她最后还是没能问出来。
毕竟陆勋礼好意思做,她都不好意思说。
而且说不准是自己想多了,万一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呢?
时若妗又把房子着火这件事情跟莫枝桑也说了一遍,这件事实在是太巧了,还好桑桑提前把孩子接走了。
她打算洗澡休息的,今晚上不太困,但是洗完澡躺床上和陆勋礼做点什么打发时间也可以。
不过她说的做点什么,肯定是正儿八经的做点什么,绝对不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结果还没去洗澡呢,时若妗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是警察打过来的。
“你好。”
“你是时若妗吗,你家楼上的住户家里意外失火……”
时若妗赶紧说:“这件事我知道,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不用,我们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你母亲被困电梯里,救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晕过去了,现在被送往了医院,你来一趟医院吧。”
电话被挂断的时候,时若妗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她母亲被困在电梯里?
那个女人怎么会在电梯里?
该不会又是想来找她和姐姐麻烦的吧?
陆勋礼看到女孩脸色不太好,点便开口问:“怎么了?谁打的电话?”
“是警察,说我妈困在我们小区的电梯里,现在被送往医院了,让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她怎么会在这儿……”
时若妗只好放弃洗澡,“得出门一趟了,你明天还休息吗?要是明天工作的话,你就在家早点睡吧,让司机送我就好。”
她也不想什么事情都折腾陆勋礼。
但陆勋礼显然不可能只让她一个人去。
“这几天想想不在,我明天也不去工作,我们一块儿去医院吧。”
时若妗叹气抱他,“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