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侧个身。”
陆勋宴还想说什么,就被女人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是男人就别那么矫情,快点。”
陆勋宴这下总算老实了。
他没再吭声,忍着腰后的钝痛,动作缓慢地侧过身,将受伤的后腰朝向时若媗的方向。
时若媗重新打开手机手电筒,她撩开他衣角,看到一片青紫交加的淤痕,那里破了一块皮,还渗出了血。
她正打算检查一下其他地方的时候,男人的手伸了过来,然后按住自己裤子。
“老婆,你可不要趁我不注意把我裤子扒了。”
“虽然我不介意,但是这种时候我希望你对我伤口的在意要超过我的美色。”
时若媗有点无语。
怎么不直接把他磕晕了算了。
“谁要扒你裤子。”
本来还想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撞到,现在懒得看了。
时若媗记得家里应该有创可贴,因为之前她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过手。
但是没有消毒的东西。
她起身打算去找创可贴。
“应该没伤到骨头吧,你先起来去沙发上坐着。”
“哦。”
陆勋宴闷声应道,然后自己安安分分的起来了。
创可贴有点小,时若媗只能简单的先给他贴贴,也没办法消毒。
但没伤到骨头的话,应该就是小外伤。
刚处理完他的伤口,时若媗手机就彻底没电了,而且现在还没有来电。
“把你手机拿出来,要不然房间太黑了。”
陆勋宴在黑暗摊了摊手,“我出门没带手机。”
时若媗皱眉,“你骗鬼呢?”
这年代了,哪有人出门不拿手机的。
“赶紧拿出来。”
陆勋宴无辜,“我真没带,要不然我干嘛一直敲门,不给你打电话。”
时若媗狐疑,但这会儿房间太黑,根本就看不清男人的脸。
她没说话。
陆勋宴以为她生气了,“老婆,我没骗你,你不信过来摸我兜。”
时若媗听他这样说就打消了念头。
“算了。”
她靠坐在沙发上,也不知道多久会来电。
“你要是困了,就睡一会儿吧,等来电了我叫你。”
陆勋宴开口说,男人声音微微沙哑。
时若媗有点信不着他。
但确实有点儿累了。
卧室的床,只剩下床垫。
还不如沙发上好窝呢。
女人缓缓闭上眼睛,听觉更加敏感,她能听到另一侧传来的呼吸声,还有他时不时有动作的布料摩擦声。
没一会儿,时若媗就真的困得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陆勋宴感受到女人的呼吸均匀缓慢下来,就把落地灯给关了,然后悄咪咪往她那边凑,腰后的疼痛让他动作有些僵硬,但他也没管。
他挪到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挨着她坐。
女人散着发,头发似乎在来之前洗过,他手指捏起一缕,动作很轻柔,生怕把她弄醒。
他轻轻嗅了嗅她发间香气,感觉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些。
男人心中泛起一阵痒意,停电一晚上才好,这样老婆就可以靠着他睡。
陆勋宴睡了一天一夜,这会儿早就不困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男人的手试探的轻轻落在她小腹。
这里,真的曾有过他们的孩子。
男人眼中闪过刺痛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