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这个月的生理期也推迟了,她又联想到顾教授说的长期服用那种药会月经不调,甚至可能再也怀不了孕……
这件事她还没有查清楚,但全都跟陆勋礼脱不了关系。
她视线望向窗外,自己应该像姐姐那样勇敢一点,不过是一段失败的婚姻,不过是喜欢错了人,她也随时可以重新开始的。
民政局。
工作人员带着陆勋礼和时若妗进去。
“查一下我们的登记信息,我妻子不太确定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。”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。
这还有不能确定的?
有钱人真是闲得慌。
不到一分钟,工作人员就看了一眼电脑,“您二位显示已婚,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看一下我们的登记日期。”
陆勋礼和时若妗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工作人员顿了一下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勋礼。
时若妗看着工作人员开口问:“怎么了?不能说吗?”
“可以的……”
“结婚日期是今年的1月……”
时若妗听到这里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“今年?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陆勋礼还没来得及解释,女孩就已经快步往外走了。
他上前拉住她,却被她用力甩开。
“你要在这里说吗?”
女孩虽然刚刚走得很快,可转过身时杏眸里却很平静。
她早都已经做好准备了,所以知道了结果也不意外。
“去车上吧。”
女孩说完之后就继续往外走。
陆勋礼却突然有些慌乱,她越是平静,男人心里就越发觉得不舒服。
就好像她随时都会离开自己一样。
车里,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时若妗没有像陆勋礼预想的那样质问,只是安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妗妗。”
他率先打破沉默,“日期的事情,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嗯。”
时若妗应了一声,依旧没有看他,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但我不太想听了。”
陆勋礼整个人怔了怔,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。
“我答应你那次,说了从那天起以后不骗你,这件事……”
“这件事从刚结婚就开始骗我,所以不算,对吗?”
时若妗反问他。
女孩终于转过头,那双清澈透亮的杏眸里,此刻映着他的身影,没有温度,也没有波澜。
“其实我早就怀疑了,只不过今天终于能确定。”
她垂下视线,“陆先生,送我去学校吧,这段时间我想去学校宿舍住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陆勋礼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想都没想。
“妗妗,不要这样,遇到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,而不是逃避。”
“一起解决?”
时若妗重复着这个词,眼底是深深的倦意,“陆先生,您口中的一起解决,是不是永远都是您制定方案,我只需要接受结果,甚至连发现问题的那一步您都可以帮我省略掉……”
“这就是您说的解决问题吗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