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不少了,单就战友,军区那么大,既然都摆酒了,那认识的肯定是要请的。
于是摆了七桌,每桌十道菜,院子里坐不下,还摆到了门口。
目光回到碗里傅寒声给她夹的菜,快堆成小山丘了,看了他一眼,让他不用给自己夹,这在外面呢,人家别人都自己夹。
“你够不着,没人看着呢,快吃。”
何语苏拿起筷子开吃。
没一会儿,贺辞远和宋明夏过来敬酒,何语苏手里的酒杯刚端起来就被拿走了,再给回她手里时只剩一小口,因为某人全倒到他自己杯子里了。
于是有人不乐意了,贺辞远抱怨,“老傅,你这不厚道,你们俩结婚那会说弟妹不适合喝酒,今天可是我们结婚,不许逃避,都得喝。”
“贺辞远,你小子适可而止啊。”傅寒声看了他一眼,何语苏拿过傅寒声手里的酒瓶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,碰了下贺辞远和宋明夏手里的酒杯,“别管他,我喝,祝你们新婚快乐,永远幸福。”
她说完,一口气给喝了。
然后发现,竟然是汽水。
看了眼旁边的人,某人表情淡定,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。
一样被蒙在鼓里的贺辞远点头,也一口气将自己杯子里的给喝了,因为度数有点高,辣得哆嗦了下,还不忘朝她竖起了个大拇指,“行,弟妹不错,好样的。”
宋明夏只是抿了一小口,两人又敬江宇川和沈静秋,完了到别桌去了。
何语苏伸手就往旁边的人拧去,却被抓住了,控诉道,“我这可是帮你,那酒很烈,你知道不,你不常喝,一会儿得我扛你回去,要是不怕出丑你就喝。”
“不喝。”何语苏坐下,继续吃饭。
某人嘴角一勾,也坐下吃着。
这边热热闹闹在吃着喜酒,斜对门大门紧闭,其实贺辞远的父母把这附近的邻居都请了,自然也包括他们家。
人家这会儿酒席都在进行着了,张玉成外出了,就老太太和赵雪雁在家,两人都没去。
赵雪雁是觉得没脸,老太太是不屑,觉得人家没诚意,她儿子再怎么着也还是领导,连正式邀请都没有,就之前说了声。
不过,他们来不来也没人在乎,一个个都被那桌上吃的给吸引住了,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呢,虽然现在条件好一些了,不会说吃不饱。
但像这样一桌有一半都是鱼和肉的,平时也不多见,而且师傅的厨艺也确实不错,连土豆丝都做得很好吃,酸辣脆爽,听说叫炝拌土豆丝,何语苏记住了,等有空也做来尝尝。
等贺辞远敬完一圈酒时,走路脚都打飘了,差点儿没摔倒,惹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。
酒席前后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,他们也没有什么闹洞房的习惯,散场了就各自回去了。
何语苏将自己碗里还没吃过的鸡腿就这么拿回去了,给她婆婆陈婉清吃。
沈静秋跟她一起走,去看孩子,男的则留下来帮忙收拾。
陈婉清见她给自己拿了个鸡腿回来哭笑不得,不过,还是吃了,儿媳妇给的,香着呢。
两个孩子刚才在那边频频打哈欠,这回来后又不困了,看到有人来,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人家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