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也好,等搬完家,就不用每次进门出门都看见了。
老太太呸的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回屋,看见捂着胸口一副看似要吐的赵雪雁,把瓜子揣兜里,激动地上前问道,“雪雁啊,这是咋了?怀上了?最好是怀个双胞胎,咱也换房子。”
赵雪雁想说你儿子可没那本事,看到从房间出来的张玉成,又把话给咽了回去,摆摆手,“妈,别激动,应该是吃坏东西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,老脸一垮,“你们看看那斜对面的,高高兴兴地搬家,你们都结婚多久了,还没动静,人家说话那可难听了。”
“难听你就别听。”
“我又没聋。”老太太瞪了眼儿子,转瞬又好声劝道,“儿子,你说你这家庭不和睦,人家领导肯定也会考虑的,你还想不想往上升了,我瞧着那程团长的媳妇儿可老过来对门那,可别到时候人家升你前头去了。”
张玉成没吱声,在沙发上坐下,老太太见儿子难得没反驳,眼珠子一转,往厨房去。
没一会儿端过来两碗鸡汤,“来,这两碗是你们俩的,妈去那农贸市场买的鸡,可新鲜了,炖了俩小时呢。”
“妈,你这放了什么呀?跟药似的。”
“怎么是药呢?这是灵芝,那医馆的姑娘说可补了,花了十块钱呢。”
“十块钱啊?就这玩意儿十块钱?你这连裤衩子都要被骗掉了吧?”
“呸,怎么说话的呢,赶紧喝了。”
赵雪雁接了过来,没喝,转头倒了。
张玉成没想太多,几口就给喝了。
老太太心情不错地去了厨房,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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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语苏看着忙完回来的人,一身汗的,催促他洗完澡再进来。
被嫌弃的某人拿了衣服又出去了。
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,再抹上香皂,感觉哪哪都香了,才冲洗干净,穿上衣服,完了,又顺手把贴身衣物给洗了。
十一朝门口嗷了两声,正搓得认真的傅寒声也朝那看去。
是张玉成在门口,傅寒声喊十一回来,顺嘴问了句有什么事?
张玉成说只是路过,看一眼需不需要帮忙。
傅寒声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,说了句不用了,人就走了。
他也抓紧把衣服洗干净,回房间。
何语苏刚才也听到了十一的叫喊声,“谁来了?”
“没谁,张玉成,问要不要帮忙而已。”
“他问要不要帮忙?咋感觉那么奇怪呢,刚才进门的时候,那老太太又在那盯着看,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没事,再过几天,就不用看见她了。”傅寒声将俩孩子放回小床上,一把搂住媳妇儿,蹭了蹭,“闻闻香不香?”
“香,太香了。”何语苏一把推开这比孩子还幼稚的人,“香也得睡觉了。”
“行吧,睡吧。”
何语苏回头看了眼这似乎还委屈上了的人,又有些不忍,“再忍忍啊,这么久都忍了,是不是?”
“说什么呢?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是,睡觉。”何语苏说着没再理他,闭上眼睛睡觉,要不然待会儿又想着别的方法折腾她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