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这么排排坐着,还是江宇川结婚的时候。
有时候傅寒声在想,假如张玉成没有为了自己的前途而不择手段,那以后他们四个谁也不会差到哪儿去。
可当他被欲望占领了理智时,就不可能了。
傅寒声将口袋里的红包拿出来给端着酒进来的杨大明,“饭我就不吃了,家里已经做好了饭,这是一点儿心意。”
杨大明还没伸手,边擦着手边走进来的李兰茹比他动作还快,接了过来,放进口袋前还悄悄捏了下,“团长,咱这也快好了,咋不喊嫂子和孩子一块儿来呢?”
“两个孩子还小,吃不了什么,而且要是过来,哭闹的话,还扫大家兴呢,你们吃好就行。”他说着要走,贺辞远扯了他一下,这家伙不留下来吃也不告诉他。
“这菜都快做好了,你就留下来吃嘛。”傅寒声说着拿开他的手,往外走。
“团长——”杨大明也要去追,却被李兰茹给拦住了,“哎哟,人家团长都说了,你就不要勉强人家了。”
杨大明收回目光,看了她一眼,视线又落在贺辞远和张玉成身上,“两位领导请落座,马上上菜。”
贺辞远将红包给李兰茹,张玉成也把自己的给她。
李兰茹笑吟吟地招呼他们坐,又喊她妈开始上菜。
然后扯了下杨大明,喊他进房间。
“咋啦?祖宗,这客人都在外头呢。”杨大明进来就见她噘着嘴,气鼓鼓的,顺手将门掩上。
李兰茹从口袋里掏出收到的红包,找出了刚才傅寒声的那个,递到他跟前,“你瞧,这就是领导,还真是够抠门的,我听说他那媳妇儿又俩公司俩工厂,就这么点儿,你还巴巴地将人留下来吃饭。”
杨大明接住那红包摸了摸,又打开看了一下,“挺厚的啊,好几块得有吧,咱也不能说人家挣得多就非得给大红包吧,那是人家的钱,人家给多少是人家的自由,还有,咱这就摆了两桌,又不是正式摆宴席,而且咱两家也不是亲戚啥的。”
他说着要拉她手,却被推开了,还嫌弃地拍拍,“那他是领导不?都当那么大领导了还这么抠门,没劲儿。”
她一把将那红包夺了回来,又看了眼外头背对着他们的张玉成,“还没那张副团长大方,人家包了十块钱呢。”
她说着找了出来给他看,“这才叫大方。”
杨大明看了眼这掉钱眼里的女人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哄道,“行了,咱们招呼客人去吧,这就是点儿心意,你要这么计较的话,那这饭吃着就没意义了。”
“就你大方,就你慷慨,买菜啥的不要钱啊。”李兰茹白了他一眼,甩开他又伸过来的手,身子一扭,出去了。
傅寒声回到家,菜已经摆上桌了,两个娃真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鸡腿在啃呢。
“没留你喝酒啊?”何语苏看了他一眼,将碗筷摆好,坐下。
“留了,我没答应。”他摸了摸两个娃的小脑袋,“鸡腿香不香?”
两人小嘴油汪汪的,不住地点着头。
何语苏后面又放去蒸过的,已经软烂了,要不然那几颗牙可啃不动。
“不是说要杀那只公鸡吗?”傅寒声洗了手也在椅子上坐下,瞅了眼,小母鸡来的。
“没啊,我忽悠你的。”何语苏尝了一口鸡汤,里面放的山药,煮好特别软糯。
傅寒声,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