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同样的挥手。
顾平生骑着马,天空之中忽如其来的一阵风,呼呼呼的乱刮一通,赵一峰再睁眼的时候,只能看见一些黑点点的影子。
他骑马掉头回家。
赵琰看到父亲跟着他一道回到家里,而不是在前院刺史府办公,略显诧异。
赵府的其他人倒是平静的很。
这种事情他们已经见证了足足两个月。
使君居然每日给妻子肚子里的孩子读书,他一个武将,宛若文人一般,轻声细语的念着从前不屑读的圣人书籍。
“读书人聪明,为了咱的孩子,我真是受苦受累。”赵一峰再次读完一篇论语后。
他朝着肚子里孩子诉说着为人父亲的辛劳。
还试探的问:“待到论语读完,父亲给你读兵书可好?这是咱家的吃饭本事,不能丢的。”
他说任他说,肚子里的孩子是没有动静的。
因为还不到时间。
明琦还在沉睡,暂时不能回答她父亲的话。
温峥枕着手掌,躺在榻上,听着男人絮絮叨叨的话直接替孩子同意:“这肯定好。”
“孩子多一些本领在身上,咱们做父母的才能放心,对了,一峰,你的兵法是跟着顾将军学的吧?”
“是,将军对我恩重如山。”
“你既然要教孩子学,你是不是得从头到尾得过一遍,还有趁着孩子还没出生,你把你兵法上不解得写信问问顾将军。”
“这样,等孩子出生,你才能教他教的流畅。”
外面请来的夫子都要提前练习要讲得内容的。
赵一峰:“...有道理,这些年我懈怠不少。”顾将军给他的安全感太足了。
“我明日便开始做准备。”
又跟着孩子说了好些话,赵一峰依依不舍地离开,他还有公务要处理。
走到前院官衙,他到达自己的房间,目光停在他的办公桌上,一摞要处理的公文,看着让人头疼。
赵一峰走过去,停在桌前,随后拿起一本来,看上面写着的大概内容,使君安,您老人家近日可好?
洋洋洒洒的几百字的赞扬的话。
他摇摇头丢下,又拿起一本来,上面大概内容比刚才的人多了一句:今年的风调雨顺多亏您的领导。
赵一峰又丢下,他一手捂着额头,对着身后的心腹摆手:“把这些公文全部交给宁长史,让他挑出来一些重要的再给我送来。”
“不重要的闲话都让他批了。”
心腹只能搬着公文去隔壁找宁长史。
赵一峰从书架上找出他曾经的笔记来,明日开始不如今日开始。
心腹看着宁长史身侧的公文比他怀里的还多,羞愧的低着头给他放下:“长史,使君说:重要的公文,您给他挑出来。”
“其他问候之类的您给批了就行。”
宁长史看着面前的一摞又增多了,他抬眸:“赵大河,你看的到我面前摆到我肩膀的公文吗?”
“看得到。”
“那你还放?”
“使君让的。”
一句话后,赵大河掩面而去,根本不敢看宁长史的眼睛。
宁长史:“......”
学会逃跑了?
也是厉害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