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棋只有两人,他们两人不得不分别跟闺女下棋。
沈皇后坐在雍文帝刚才的位置。
棋局再次开始。
两刻多钟,棋局结束。
魏琦如同幼燕一样,投入母亲的怀里,嘴里说着她脑子里想着的话题。
“母后,阿姐什么时候入宫啊?”她有些想昭和姐姐了。
昭和公主五年前已经出宫建府。
最近又找到一个新契合的驸马。
家世寻常,但为人俊美,甜蜜语的话张口即来,昭和喜欢。
沈皇后盘算着日子:“快了,等你阿姐过了稀罕人的日子,会来看你的。”
大女儿出乎她的预料。
性情和在宫中时候反差极大。
一个又一个的驸马,没见陛下从第一个结束后,都不赐婚了。
魏琦点点头,又扭头看向雍文帝,问起他祭祀的时候的流程。
一家三口温馨日常再次被撞见。
太子经太傅说,明白祭祀之事完全是皇帝提起,朝臣们并无反对,由魏琦带着皇子公主们去祭祀魏家祖宗。
至于原因,郑太傅无力的表示:
宸昭公主发现医治天花的法子,且实验成功。
此后,大雍国内,不再听天花色变。
太子一下午都在宫中处于阴暗情绪,他愤怒一切好事都能被魏琦发现。
待到外面的庶民得知天花被宸昭公主所解,他的位子正好让人,他父皇好打算!
晚上后,收到一封成王府的邀约书信,邀他明日来。
他思索片刻后答应。
只是出宫要告诉皇帝一声。
从宦官进去禀告,到他进去,殿内的三人姿势一动不动。
雍文帝和沈皇后坐在软榻上。
魏琦搂着母后的腿,脸朝向父皇问问题。
甚至,他到之后父皇还在解释祭祀的礼节,看到他来,目不斜视着的专注回答魏琦的问题。
太子尴尬的站在原地,没有上前一步,也没有退后一步。
挺着脊背。
直到,雍文帝开口:“太子前来,可有要事?”
太子:“一来恭喜父皇,恭喜妹妹,天花可解。”
“二来,儿明日,想要出宫散心,特来回禀父皇一声。”
雍文帝的目光像是能够看透他的目的,意味深长道:“去宫外玩一圈也好。”
“只是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。”
说着话,把手里的一茶盏递给魏琦。
魏琦喝了水,又从母后手里的碟子里拿出她爱吃的糕点。
一口一口塞进嘴里。
沈皇后轻声关心道:“慢着点吃,别噎着。”
雍文帝看了温忠一眼,眼前又出现一杯新的茶盏,温热正好,被他拿在手里。
给他第一孩子随时准备着。
太子:“......”
一盏茶时间。
雍文帝扭头,蹙眉:“你怎么还在?”
太子:“......”
很好。
从头到尾,魏琦都没给他一个眼神。
破防的太子行礼后转身,碰到前来请安的四皇子,他没有看见人一样走过去。
四皇子:“......”
当他不存在吗?
握着拳头的魏瑞,想要有朝一日,他坐在龙椅上,去看太子魏琦这对兄妹的神色。
是否还能高高在上。
“父皇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雍文帝让温忠去拿给四皇子赐婚外家表妹的圣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