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有,贫僧只是觉得普福寺发生了命案,联想到下午的发现,断定就是那个杀人狂魔所为。还请桑察将军早日将杀人狂魔捉拿归案。”
“放心吧!海荣大师,那我们就先告退了!来人,撤!”
说着,桑察将军带着自已的士兵和小泉次郎就往外走。
突然,他意识到了什么。
不禁回眸望着海荣法师,又看看这数百尼众,疑惑地问道:“海荣大师,您是本地的得道高僧,佛教协会的会长,静心师太是您师妹,她被害了,这普福寺将来谁是住持?”
海荣法师当即合手应道:“阿弥陀佛,此事贫僧正在斟酌,确定好了新任住持,自然会向将军上报。”
“好!明白了!”
说着,桑察将军带着人,立刻往外走去。
海荣法师和智缘等人也往外送。
像桑察这种人,谁也得罪不起。
将他们送走后,海荣法师吩咐智缘将门关上。
智缘关好门,不解地问道:“师伯,您为什么不告诉桑察将军接任住持的人是妙心师叔?”
“智缘,你妙心师叔等人的情况,除了咱自已人,不许往外说。桑察将军的为人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若她知道妙心师妹就在这里,以桑察将军对美色的追求,能放过妙心师妹吗?”
一听这话,智缘有些诧异,没想到海荣师伯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是在有意保护妙心这个女人吗?
如果是这样的话,为什么?
智缘想到刚才带着一帮师妹赶到大殿时,师父静心已经被杀了,妙心手背上也在滴血,妙心一名弟子也被杀。
她当时真的完全懵逼了,被吓到了,脑子完全转不过来。
可刚才师伯的话,却让她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,师伯跟华国临湖庵来的妙心师叔,似乎关系不一般。
再想到她要察看师父的伤势,被师伯阻止了,现在觉得有点不太对头。
而且,这种感觉来源于师伯对妙心这个漂亮女人的关心。
敏感的海荣法师见智缘若有所思的样子,忙关切地问道:“智缘,你想到了什么吗?”
“哦!没有,师伯,我只是觉得桑察将军和那个日岛人进来后,就这么出去了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?”
她的随口质疑让海荣法师也一愣。
的确,他确实没想到桑察将军和小泉次郎进来都没坐一下,甚至没察看静心师妹的遗体就出去了,几个意思啊?
他们哪里知道,小泉次郎刚才站在大殿里,却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危机感,这种危机感很强烈,他判断程勃应该躲在暗处什么地方。
以他对程勃的了解,桑察带着这帮人进来抓程勃,程勃就站在他们面前,他们也没这个本事抓到程勃。
相反,只要程勃愿意,可以轻松灭了他们这帮士兵。
所以,小泉次郎才示意桑察将军先离开大殿。
此刻,他正对桑察严肃地说道:“桑察将军,程勃就在里面,我感受到了他的存在,我建议您立马调集重兵,全力围剿这个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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