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们很多老百姓到日岛去旅游买回来的药,明明就是我们自己的,却要高价买回来用。”
“每次想到这些现实情况,我都心痛的不行。张副市长在世的时候,我跟他聊到这些情况,我们两个大男人都会流泪,太心痛了。”
“即便这样,我们还被打压,一直被一股势力打压,说我们的华药不如这个那个,网上那些喷子大都是日岛间谍渗透进来的。为了打压我们华药,全面打压,从专业领域收买华奸舆论造势,到渠道方面的掣肘,甚至威胁恐吓。”
“总之,我们在自己国家办企业,还被日岛人欺负,真郁闷。我答应了张副市长,让他放心,别人我管不了,但我自己,坚决不会出售临湖制药。哪怕是卖给自己同胞我也不卖,我担心这是日岛人的曲线控制。”
姚丹听着沈安的这番话,心情非常沉重。
也为沈安的拳拳爱国心感动了。
“沈董事长,毕竟临湖制药还有国资在里面,虽然不多,但要想卖掉也不容易,政府层面肯定不会答应的。只要我在任,一定不会同意。”
沈安叹道:“姚副市长,张副市长牺牲的好可惜啊!他是一股清流,人很善良,一心一意为老百姓,为企业着想。您能接替他的职务,是市委市政府非常正确的决策。”
“您有所不知,当时张副市长牺牲的消息传到了市里。久田一郎那老小子就找我了,在我办公室软磨硬泡,价格也出的很高,想让我松口。”
“但是,我不可能让他如愿的。当时,他走的时候很不爽,说临湖制药他势在必得,价格好谈,今天不行,以后再说,让我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我说,让他死了这条心,我肯定不会出售股权的。”
“他最后威胁我说,他一定能让我松口的。我看得出来,他眼中有杀气,我甚至怀疑他们收购临湖制药不仅仅是配方的问题。”
姚丹惊讶地问道:“为什么?他还提出了别的问题吗?”
“没有,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,曾经他说过,单收购配方,没必要。他们早就收购了我们相似的华药企业,同类产品他们日岛所谓汉方已经有了。”
“起初,我认为这是他的一种策略,压价的策略,但事后想一想,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。他说的毕竟是事实,同类的汉方药,效果跟我们的产品不会有太大的差别。”
姚丹好奇地问道:“沈董事长,那您觉得他还有什么意图?”
“没想明白,但可以肯定,真的不是为了配方。我和张副市长起初的担心,方向是错的,他打临湖制药的主意,没那么简单。”
听到这,姚丹想到了程勃跟她说过的话,不禁愣住了。
程勃跟沈安的判断基本一致,也认为久田一郎想收购临湖制药的意图值得推敲。不仅仅是收购股权和配方那么简单,一定还有别的更深层次的意图。
想到这,姚丹对沈安说道:“沈董事长,您知道吗?程勃对此的看法跟您一样,他也认为久田一郎想收购临湖制药的意图并不单纯。”
沈安惊讶地问道:“是吗?程勃兄弟怎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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