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，程勃起初还以为姚瑾又是逗他的，不敢相信。

可刚才听了姚瑾的分析后，又看她的眼神非常认真，一点儿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架势，有点相信了。

“姐，您这是认真的吗？”

“你觉得我像开玩笑的吗？宝贝，在你被人死死地盯着要杀了你和你跟这个女人睡一觉之间做选择。”

“不用想，姐肯定让你去满足一次人家，而得到的是对方的爱，而不是仇恨。如何选择，有点脑子的女人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。”

程勃苦笑道：“姐！可我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情，而且，这事本来就很荒唐，对吧？”

“你这燕京大学的高材生，这个时候脑子怎么有点转不过弯来呢？凡事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，不能是死脑筋，一条道走到黑，明白吗？”

“姐，我是体制内的公务员，有些事绝对不能做的。不过，你放心，我肯定能把这个女人摆平。”

姚瑾非常坚定地否决了他的自信。

“祖宗！你不可能摆平这件事，只要你刚才跟姐说的都是真实的。姐以一个女人，一个痴情女人的体会告诉你，目前河野静香对你绝对无比仇恨。”

“尤其当她明天不得不将自已完璧之身交给一个十分痛恨的老流氓时，她对你的恨意会达到顶峰。”

“甚至，她恨不得把你全家，甚至把我们这些人都杀了。而且会不择手段，她会坚定地跟久田一郎在一起。”

“不久的将来，只要是为了除掉你，为了杀掉你，为了让你伤心难过，为了让你绝望，她什么都愿意去干。”

“还有，你好不容易收服的萩野绫子，也会坚定地跟她站在一起，你不是说你也没有跟萩野绫子睡过吗？”

“等于在这俩女人心目中，你并没有完全占据她们的心。尽管她们都曾经非常爱你。其实，在姐的理解中，她们更多的是崇拜你。”

“只有当她们真正做了你的女人后，那才是真正的爱。姐从昨晚开始，做了你的女人后，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爱情。爱情一定是心理和生理都非常满足，才会有的幸福和甜蜜感。”

“你现在如果跟姐分手，姐能去死，你明白那种痛苦吗？你让姐做什么妥协，姐都会考虑，那是真正的爱，可以放弃所有的爱才是真爱。”

“再分析一下河野静香的心态，如果你刚才做了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。她的心态就会跟姐现在一样，跟你分手恨不得去死，那会痛不欲生。”

“因此！若从此以后河野静香不得不跟久田一郎在一起，她只会越来越恨久田一郎，而不是恨你。”

“但若你拒绝了她，让她最完美的自已便宜了最厌恶的男人，她每次跟这个最讨厌的男人在一起，对你的恨意的会增加几分。这就是你做出不同选择，将来必然得到不同的结果。”

“而这其中还不仅仅涉及到你的个人利益，还有你身边的亲人和朋友，都将被波及，甚至被她伤害。”

“傻小子，你现在知道你刚才的决定，有多么愚蠢，后患有多大吗？”

“你以为你坚持了所谓的原则，你没有对不起这个人，没对不起那个人。可你因为伤透了一个爱你的女对手的心，让你的亲人和朋友都陷入危险中。你所谓的原则，坚持的还有意义吗？”

“当然，如果你能做到现在就跟国安部门一起，将这些所谓的间谍都抓起来，让她们伤害不到你的亲人和朋友，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
这番丝丝入扣的分析，让程勃听着心如同沉入海底。

他这才发现，自已可能真的错了。

最大的错误不是坚持原则，而是他没有分清楚自已现在的身份。

实际上，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变成了隐蔽战线上的一名战士，为了国家重大利益在跟日岛间谍做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