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程勃在考虑两个问题。
久田一郎今晚请他们俩喝酒的目的是什么?
赵宝成以前应该喝过他们的清酒?
今天就是拉他下水的,要下水吗?
张剑锋和赵源都说过,为了将赵宝成这些腐败分子一网打尽,他可以被迫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。
将来,张剑锋和赵源会给他作证的,卧底如果不进入角色,不可能成功,也会很危险。
他倒是跟赵源说过,原则问题他自已能坚守,不会轻易放弃。
当然,此情此景,他肯定先告诉赵宝成和久田一郎,自已喝过清酒,喝起来没有他老家的烧酒过瘾。
度数偏低,偏柔,他喜欢烈酒。
赵宝成一听,好奇地笑道:“程勃,你在哪里喝过日岛清酒?”
“哦!我在燕大读书时,班上有个日岛女同学,她从京都老家带来了清酒,送给我一瓶。喝了以后,感觉跟我们华国农村的烧酒不在一个级别!”
这话说得!赵宝成觉得这家伙一句一个霹雳,就是来找事砸场子的。
人家主人不爱听什么他偏说什么。
你家农村的烧酒能跟清酒比吗?
上不了台面的酒被这家伙说成是琼浆玉液,天下美酒。
其实,久田一郎倒一点儿不在意。
既然这位临湖市炙手可热的英雄人物跟赵宝成不是一条船上的人,跟他计较干嘛?
他喜欢老家的烧酒,不喜欢日岛清酒,这有什么关系?
那是人家的自由,计较的话会让这小子瞧不起。
久田一郎其实更关心程勃所说的燕大的日岛女同学,这位女孩会是谁?
他需要更清楚地了解程勃的背景。
以前确实没有很仔细地查过程勃的背景,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,好好聊聊也无妨。
想到这,久田一郎当即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程勃先生,清酒确实不如华国农村很多土烧酒那么刺激。”
“我也曾经去过不少华国农村,喝过您所说的土烧酒,都是粮食酒,度数高,酒量不行的人很容易醉。”
“哦?久田先生还喝过华国土烧?”
“对!赵市长,那种土烧的确很上头,但口感不错。”
说着,转眸对程勃笑道:“程先生,您刚才说在燕大有我们日岛女同学?”
“对的!燕大有不少日岛女学生。久田先生不会有亲人在我们母校读书吧!”
“哈哈哈…我的一个侄女的确在燕京读书,但不在燕大,而是在清北大学。”
“程先生的女同学叫什么名字?”
见久田一郎对程勃的日岛女同学这么感兴趣,赵宝成有点意外,感觉有点跑题了。
但他也不会打扰久田一郎的雅兴。
当然,他自已对程勃这块的背景也有兴趣,就看着他们俩,没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