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出口走去,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划出细微声响。她的背影挺得笔直,不带一丝狼狈,然而那份沉默却让人感觉比哭还安静。
就在这时,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低沉而稳定:
“上官萱,我硗砹恕!
她脚步微顿,像被什么声音敲了一下神经。
她慢慢地转过身,看见他正从人群中快步走来,手中拿着一束花――简洁的包装,雏菊与尤加利叶交错成一种克制却温柔的温度。
他走到她面前,略显喘息,却稳稳把花递给她。
“我有事耽搁了一点时间,处理完就马上赶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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