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的脾气,你们也清楚,本将给你们一个机会,参与此事的,自己站出来,别等本将去查!”
“不然,等到被老子查出来的时候,老子会送他全家老小每人一口棺材!”
郑听潮懒得废话,直接放大招。
随着郑听潮的话音落下,一群将领顿时炸了窝。
“谁他娘的敢运私盐?”
“干他娘的!自己想死,别连累我们!”
“就是,郑将军念兄弟们不易,准兄弟用闲置战船赚点银子改善一下伙食,还有人敢帮人运私盐?你他娘的怎么不直接去劫掠那些商队?”
“干你娘,有种给老子站出来……”
众将义愤填膺,每个人都用愤怒的目光扫视其他人。
然而,他们吼了半天,却没一个人站出来。
仿佛,每个人都是问心无愧。
眼见没人站出来,郑听潮脸色更加难看,“不站出来是吧?以为老子是在诈你们是吧?行,老子倒是要看看,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来人!”
随着郑听潮一声令下,几个亲兵迅速冲进来。
郑听潮冷冷下令:“将各部的巡海日志全部调来,再将这里所有人的营房挨个挨个仔细搜查一遍,不许放过任何地方!包括本将这里,一并搜查!”
什么?
听着郑观潮的命令,众人不由脸色大变,连他自己这里都不放过?
他这是下了狠心了啊!
“嘭!”
一个千将承受不住压力,面如死灰的跪下,浑身颤抖的哀嚎:“将军饶命!”
看到此人,郑听潮顿时双目喷火。
亏自己此前还信誓旦旦的跟秦遇保证,饶津水师绝对没人跟私盐案有关。
这一刻,他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他甚至清晰的记得,这个混蛋刚才可是吼得最厉害的几个人之一!
没想到,自己稍微动点真格,这混蛋就藏不住了!
郑听潮怒火中烧,一个闪身上前,“嘭”的一脚将其踹翻在地,杀气腾腾的咆哮:“你他娘的刚才不是吼得厉害吗?你不是让别人有种站出来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
郑听潮含怒一脚自然不轻。
千将被踹翻在地,大口咳血,却又强伤势爬起来,再次跪好,浑身颤抖的哀求:“末将知罪,求将军饶命啊!”
他以为自己瞒得住的。
没想到,郑听潮竟然会命人搜查他们所有人的住处。
他藏了多少银子,他自己清楚。
这一搜,他藏的大量银子肯定藏不住了。
那么多来路不明的银子,再结合巡海日志,自己再狡辩都没用。
郑听潮死死的拽紧拳头,强忍一拳砸死这混蛋的冲动,怒不可遏的咆哮:“还有谁?统统给老子滚出来!”
随着郑听潮这一声咆哮,又有两个人面如死灰的跪下。
郑听潮定睛一看,这两个混蛋刚才也叫嚣得很厉害!
行!
真行!
自己还没彻查,就冒出来三个人!
其中的齐百川,还是都统!
要不是秦遇非要自己自查,自己现在都还被他们蒙在鼓里!
无尽的怒火在郑听潮的身体里不断蔓延,郑听潮气得“哼哧、哼哧”的直喘粗气,哆哆嗦嗦的指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!”
俞舟的脸色也极度难看,杀气腾腾的大吼:“说,谁是你们的同伙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