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中没有没有犯任何的错,你们不过为了那点银子,想要强行拆散我们这本身就与礼不合,就算朝廷律法,也没有这样的规定。”
“当时我就可以告你们强行禁锢人身之罪,何至于说羞辱?何至于说不孝?”
张晨每句话都踩在点上,堵得罗芝兰哑口无。
他说的都是事实,他们今天必须从张晨身上扒下一层皮。
“你不要在那里强词夺理,叔婶只是想念妙悦姐姐,去看一下她,却被你们说成是强行禁锢人身,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呀?”
“你们不过是仗着背后有人,所以对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随意指手画脚,我可怜的叔婶呀,只是想见女儿一面,却遭到非人的对待!”
罗芝兰说哭就哭,罗父罗母虽然不清楚情况,但是接收到她给眼神,跟着哭了起来。
“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呀,当初妙悦对我们可孝顺了,但自从嫁给张晨之后,就各种对我们的不孝。”
“唉,我可怜的女儿啊,肯定都是张晨给带坏了,大人,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罗父罗母哭得凄凄惨惨,这种围观的百姓不明情况,对张晨罗妙悦指指点点。
“果然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爹娘,怎么能联合夫家一起欺负娘家人呢?这女儿太不孝了!”
“对呀,要我说,就该治他们一个不孝之罪!以示惩罚,也让后面的人知道知道。”
“没有想到啊,现在还有这样的女儿,这条律法都明确规定了,这女儿对别人也有赡养的义务,他怎么能这样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