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逸书:“……”
“……噗嗤。”
叶以柔没忍住,捂嘴笑出了声。
朗逸书瞬间涨红脸,有点尴尬。
周围传来嘻嘻索索的嘲笑声,都是一边吃饭一边偷摸看热闹的。
朗逸书自觉丢了面子,有点恼羞成怒,一下就挂了脸,咬牙说道。
“这位同志,你这说话未免有点太难听了吧?我怎么就是想找免费保姆了,现在大家相亲找对象,对女方不都是这个要求吗?我有什么问题?”
“再说了,我和叶同志今天来吃饭相亲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叶同志的什么人,在这里逞能装大尾巴狼!”
朗逸书越说越恼火,气得胸膛起起伏伏的,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。
江柏舟垂眸淡淡睨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转头看向叶以柔,清隽的眉梢轻挑,那意味深长的揶揄表情,仿佛在嘲弄说――
“这就是你找的相亲对象?”
叶以柔:“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
叶以柔被他这样嘲弄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火大,抬手掩唇咳嗽了声,看热闹看够了,终于发话。
她抬眸冷冷看向朗逸书,有些遗憾地说道。
“抱歉,朗同志,你这要求我可能达不到,咱们不太合适。”
“我是不可能放弃我的工作,在家当全职太太相夫教子。”
叶以柔话落顿了下,清冷锐利的双眸微眯,语气带着淡淡讥讽,说道。
“况且,你们男人最会嘴上画饼哄人上当受骗,一个个婚前说的好听,什么不用工作我养你。”
“等到真结婚生孩子面对柴米油盐的时候又是另一副嘴脸,说翻脸就翻脸不认人,到时候又开始改嘴说什么,你不都是花的我的钱,全靠我养着才能生活。”
“真算了吧,现在上面都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,我先是我自己,才是妻子、母亲。”
朗逸书闻,顿时哽住,脸色越发涨红。
他狠狠拧起眉头,沉下脸,重重一拍桌子,语气带着不悦,痛心疾首地厉声呵斥说道。
“叶同志,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太过自私了吗?”
“咱们两个要是将来打算结婚生孩子,总要有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家里面吧,不然要我爸妈来伺候吗?他们可是长辈,年纪都大了,腿脚也不利索,身体又不好,再说了,哪有结婚以后让长辈来伺候人的道理。”
“你不想辞职,不愿意干,那难道让我来辞职照顾家里教育孩子吗?哈,怎么可能,叶同志,你别开玩笑了,我可是办公室里的小领导,将来要成大器,当大领导的人,哪里有时间照顾家里面!我需要的是贤内助,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朗逸书阴沉着脸,语气已经隐隐有些不耐了,皱眉说道。
“叶同志,我对你是真的很满意,我觉得咱们是天作之合,但你性格有点太强势太自私了,凡事就只想着自己舒服,那怎么能行呢,结婚可是要两个人一起过日子的。”
“你这样可不行,要想和我结婚的话,就必须得改改这些臭毛病。”
叶以柔:“……”
叶以柔眼皮狠狠一跳,想到江柏舟刚才对自己的调侃嘲弄,突然就不生气了。
她甚至觉得有点点丢脸。
家里居然给她找了这么一个相亲对象,真是能看出来着急她年纪大嫁不出去了,什么奇葩的人都不挑啊。
叶以柔面上不显,表情冷冷淡淡的,心里有些无语地想着。
她回头真得打电话好好和爸妈说道说道,别什么奇奇怪怪的相亲对象都硬塞给她,要找也挑点好的相亲啊,她又不是真嫁不出去。
心里吐槽归吐槽。
叶以柔抬眸静静看向云淡风轻站着的江柏舟,眸光微闪,突然意味深长地出声问他。
“江政委怎么说,朗同志觉得我这样想是自私呢。”
“政委?!”
“……咳咳!”
朗逸书闻,惊得差点咬到舌头,被自己口水噎的咳嗽了好几声。
他咳得涨红脸看向长相清隽俊秀的江柏舟,心里惊讶不止,没想到对方看着年纪轻轻,居然已经是军区政委了。
这官可比自己大不少。
朗逸书吃惊得说不出话,怔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江柏舟,嘴巴张得像是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索性江柏舟和叶以柔好像本来也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。
江柏舟嗓音温淡:“自私?还好吧。”
“人之常情而已,总不能放在男人身上是大义,放在女人身上就成了自私,那样未免有些双标了,你说对吗,朗同志。”
朗逸书:“……”
朗逸书涨红脸,知道江柏舟是军区政委以后,莫名其妙就有点怂,不太敢抬头看他,支支吾吾地尴尬陪笑说。
“啊?这、这个……这个嘛……”
“呃,江政委说的对,哈哈哈……双标,是双标。”
朗逸书抬手擦了擦脑门上不断流下的豆大汗珠,心里顿时有些叫苦不迭。
自己今天就是想出门相个亲而已,怎么就这么倒霉呢,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啊!
朗逸书有点坐不住了。
他挂不住面,整个人都汗流浃背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紧张尴尬到出现错觉,他老觉得周围时不时会传来别人看热闹对他的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