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沉浸在发癫的快乐中,动作越发夸张搞怪,压根没注意到此刻黎成的脸色已经难看如锅底。
许时初同样面色不虞。
裴令川曾经跟她讲起过当年的往事,在他的记忆里妈妈很少流泪,也很少尖叫,她的眼神里死寂的,是绝望的!
看他时,那种复杂的神情让他一辈子刻骨铭心!
可到底还是自己亲儿子,那份割舍不断的血缘让她心软,终究还是无法彻底无视这个小生命。
在小小的裴令川来看她时,她会给他讲大山外面的世界,会教他读书,会将压在心底的无法诉说的心事一一讲给他听。
可以说,裴令川能走出大山,母亲的功劳很大。
所以长大后的裴令川改回了母姓,把那一群人贩子全都一网打尽,包括他的父亲,他一个都没有放过。
如今应该是被温暖重新勾起了往事,这才选择投资这档节目,希望借着这个节目让社会更多人士关注到被拐妇女。
黎成显然也是知道这些事的,可他是导演,没办法亲自动手收拾人,但许时初却没这些顾虑。
她一把拎起倒在地上发癫抽搐的林念,狠狠一耳光甩了上去。
“啊――”
林念捂着脸颊,狠狠看着她,“你干什么?”
其他人也是被他的动作惊到了,想要阻拦可又想起昨天泥潭里的丰功伟绩,愣是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。
许时初面色越发难看,对着林念的脸又是啪啪两个耳光,“发癫也要看场合,不是什么都能拿来玩笑的,起码这个话题不行!”
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。
“听懂了吗?不懂我还可以给你几个耳光让你好好反省反省!”
林念尖叫一声,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,“你凭什么打我?这本来就是一档综艺,我只是想逗观众开心,你凭什么打我?”
许时初没废话,又对她甩了一巴掌,“听不懂人话?我说过了,不是什么场合都可以发癫的,再听不懂我把你耳朵割下来!”
许铭立刻上前拉架,“林念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,您就不用这么上纲上线了吧?”
许时初嗤笑一声,“呵,敢这么对我说话,你不会以为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亲妈,她有本事为你兜底吧?”
“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我面前叫嚣,也就只配躲在阴沟里,偷偷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!”
“你倒好,就这么顶着我许家的名头光明正大招摇过市,真当自己是豪门大少爷了?”
“别谎话说多了连自己也信了!”
这话一出,许铭面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个干净,他下意识挡住镜头,色厉内荏道:“你别胡说!”
许时初一把将林念丢开,冷冷看着他,“怎么?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当年是那个女人贪图富贵,拿着老爷子给的打胎钱和分手费偷偷生下了你妈。”
“后来你妈还没成年就跟混混厮混,在厕所偷偷生下了你,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这话一出,许铭脸色彻底煞白,周围异样的目光让他有种被扒光了丢在大街上的羞耻感。
就连林念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,满脸诧异地看向他。
什么什么?许铭竟然不是许家大少爷?
卧槽!!这是什么级别的大瓜,让我捋捋,也就是说许铭的亲妈是个私生女,他是他那私生女妈跟混混生下的私生子?
这也太炸裂了吧!我就知道豪门没那么简单!
不过有一说一,我觉得许时初打得好啊!刚刚林念模仿那一段我隔着屏幕都想抽她,真是太恶心了!
确实,这俩贱货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,要不是为了我家姐姐,我才不看这档综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