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回了家,江砺都冷着张脸,跟他说话也不搭理,叫他也不应声。
眼看着爸妈回了房,正在喂仓鼠的许执才抬起头来,不解道:“爸爸这是怎么了,谁惹他生气了?”
江晏双手一摊,“谁知道呢?老江脾气一向喜怒无常的,就是可怜了妈妈,还得跟他共处一室。”
他单手托腮,“不行你劝劝妈妈干脆跟老江离了得了,省得还得忍受老江的臭脾气。”
许执收回目光,又重新看向自己的鼠儿子,“我觉得妈妈还是挺喜欢爸爸的,你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了。”
江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倒也不再说话。
楼上,二人刚一进门,江砺就将人抵在门板上,狠狠吻了上去。
唇上传来一阵酥麻感,许时初轻轻推了推他,可江砺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他动作更加凶狠,强势地将许时初的手举过头顶,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强硬地嵌入她柔软的指缝间,与她十指紧扣。
良久,他垂头,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颈间,眼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。
许时初轻轻抬了抬手,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发的什么疯了吧?”
江砺声音低沉喑哑,却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初初,裴令川说你不喜欢我,他说你喜欢是温柔懂事的,要不是有孩子在,你肯定早就抛弃我了。”
许时初仅用一秒就揪住了他的耳朵:“裴令川会说出这种话?老实交代,是不是你先挑衅人家的?”
“我没有。”江砺看到她的眼睛,小声辩解了一句,“我只是说了几句平时和初初感情好,是他自己小心眼,见不得我们恩爱。”
其实他们一开始聊的话题是如何避免孩子早恋,可江砺三句不离初初,还说他在温暖这个年纪娃都五个了。
这一番话,可不就惹毛了新晋老父亲裴令川嘛!
江砺心底还是很醋,“初初,你是不是喜欢就谢霖州那样的?”
只要谢霖州一天不结婚,他就一天放不下心。
“你快给我闭嘴吧!”许时初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,“我一天跟你说八百回我爱你,你就是不信,就非得让我喜欢上别人你才甘心?”
江砺一把将人搂在怀里,力道大的恨不得直接将人揉进骨血,“初初,不许喜欢别人,你只能喜欢我!”
许时初:“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?”
她挣脱开江砺的怀抱,抬手捧起江砺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认真,“江砺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!”
“你可是我在茫茫人海中,挑了这么多年才选中的唯一,你要相信,你值得一切最好的!”
“而且我们还有五个宝宝,等找到老三,我们全家一起出去度个假,你也好好放松放松好吗?”
江砺眼底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喜悦。
这是他第一次从初初嘴里听到如此直白又浓烈地的爱意。
他心里的醋意瞬间被抚平,像是灌入一大口冰镇气泡水,那种酥麻感直冲天灵盖,他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中,就连呼吸都在冒着粉红泡泡。
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老爸,江晏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“老江又怎么了?刚刚还气得不行,怎么这会儿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?”
他溜溜达达来到厨房,刚凑近,就被塞了一块热乎的牛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