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除了在学校的工作,她每周还要去蒋镇声家,给他的孩子补课。
陈淼恍惚间想起,在蒋东海的寿宴上,他在高诗梦的脸上看见的那一丝哀伤。
想必也是因为这个。
于是问道:“等等,应该不止是补课这么简单吧?蒋镇声是不是看上你了?”
高诗梦小嘴儿半张,又垂下眼眸:“你怎么……知道的?难道是蒋总告诉你的?”
“不,他们蒋家我只认一个蒋总,那就是蒋红颜,我跟蒋镇声不熟。我是觉得,像蒋镇声这种,小脑发育不完全,大脑完全不发育的人,碰见你这种美女,肯定是想把你拿下的。那你跟他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高诗梦知道陈淼要说什么,立刻说道:“他确实暗示过我,只要我……我陪他那个,他就会承担我爸治疗的全部医药费,可我并没有答应。”
“哪个啊?”旁边的宋昌昕好奇的问道。
陈淼拣起一颗毛豆,精准的弹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大人的事,小孩别瞎打听,吃你的去!”
昏黄的路灯打在高诗梦莹白的皮肤上,使她的肌肤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泽。
像她这种涉世未深的女生,身上还保有一股子清纯。
仿佛一朵开在淤泥中的莲花,哪怕尘世喧嚣,她依然纯净且美好。
她很在意自己的名声,尤其是在意自己在陈淼眼中的形象。
周嘉豪不是说了?
她暗恋过陈淼。
于是鼓足勇气跟陈淼解释道:“我真的没有陪他那个过……我现在还是……还是……”
“还是啥啊?”宋昌昕再次问道。
这回,陈淼又往他嘴里塞了一把花生豆:“吃你的去!”
高诗梦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,她自认为自己读过几年圣贤书,不想在男人面前说出那种词汇,有辱斯文。
陈淼摆摆手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不用解释,我相信你的。我要跟你说的是,你以后不要再去赚这笔钱了。”
高诗梦幽幽的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去啊,每次去都免不了被他骚扰和暗示,还不是为了赚钱……我爸当时是为了保护我们娘俩才被房梁砸中的,我现在唯一的心愿,就是我爸能早点脱离轮椅。”
“悖獾阈∈拢揖透惆炝恕!
“你有办法?什么办法?”
高诗梦情绪激动的追问道:“陈淼,你真的可以让我爸脱离轮椅吗?”
陈淼点了点头:“回头我给他买一副拐杖,他不就脱离轮椅了?而且还能锻炼手臂力量,简直是一箭双雕。”
“陈淼!”
高诗梦噤着小鼻子,大声叫出了陈淼的名字。
她直喘粗气,那对浑圆的高耸都快从里面跳出来了。
宋昌昕也忍不住帮腔:“他怎么比以前还贱了?梦梦,别客气,骂死他!”
陈淼笑着说道:“好了,不闹了。今天太晚了,还是明天吧。明天你带我回家,让我先观察下你父亲的病情,我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宋昌昕摸了摸下巴,问道:“你们俩时隔多年刚刚相见,第二天就见家长?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?”
高诗梦俏脸通红,不知道陈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……
陈淼回家后,照常煮了热面条。
吃面的时候,接到了甘楚翔的电话。
“陈哥,我错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