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告诉她,当初出国、结婚,都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跟家里对抗,好不容易才结束了婚姻回国,我想和她重新在一起。”
顾景临说得情深意重,许清澈觉得可笑。
“顾景临,出国、结婚不是你的本意,不跟她解释也不是你的本意吗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。”
“所以就躲着藏着?”
顾景临完全没想到许清澈现在这么能说,根本没有做任何准备,一时被问得哑口无。
“你有无数的机会跟她解释,就一句不知道怎么面对了事。你知道她为了找你经历了多少,又低声下气作贱了自己多少吗?”
“对不起。”
顾景临抬不起头来。
他此时的狼狈抵不了云霜委屈的百分之一!
“如果你真爱云霜,就滚得远远的!”
一声不吭分手,离了婚又跑回来花巧语,渣男一枚!
许清澈懒得跟他多话,扬手叫来保安,“把这位先生请出去!”
顾景临被动地被保安推着往门外去,眼里盛满了惊讶。
现在的许清澈再没有往日的唯唯诺诺,人也冷酷起来。
都不敢认了。
晚上,许清澈带豆豆去江老家吃饭。
走下楼时,迎面碰上好几天没见的沈啸。
豆豆的眼睛亮了一亮,却在看到许清澈的冷脸时没有打招呼。
“沈少,有事?”许清澈客气地道。
一声沈少拉开了两人的关系。
沈啸拧了拧眉头。
眼底似盛了疲惫。
应该这两天陪小姑娘累的吧。
许清澈移开眼,“您来得不巧,我有事。”
沈啸两手压进袋里,“有些事,我不方便跟你说,但清澈,我没有背叛你。”
“沈少说笑了。”许清澈始终冷冷的,“我和你只是、契约关系,不存在背叛不背叛。”
说完拉一把豆豆,“豆豆,我们走吧。”
沈啸抓一把后脑,头疼地看着远去的一大一小。
辛苦陪她练说话,学会了专门用来呛他。
梅园。
“来,豆豆吃。”
时梅对豆豆喜欢得不得了。
不停给他夹菜,豆豆的小碗里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吃完饭,江老陪着豆豆搭积木。
时梅领着许清澈在后院闲逛。
“清澈,这段时间和阿啸发展得怎么样?”
“没、没怎么样,妈,您怎么这么问?”许清澈脸上挂着不好意思。
“我和他原本就没什么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什么。”时梅最清楚当年的情况,“阿啸很喜欢你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一定是看错了。”
许清澈舌间苦涩。
“他有喜欢的人。”
时梅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不会。”
她亲眼所见。
沈啸也没有解释过。
不过有些事,解释与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别?
她倒宁愿沈啸不解释,也不想他用些谎来骗自己。
“小澈。”时梅抓住许清澈的手,轻轻握在掌心,“沈啸做了什么我并不知道,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,他的人品是绝对过关的。”
“有时眼见未必为实,小澈,我不想你因为一些误会错过了一个好人。”
“知道。”
回家的路上,许清澈一直思考着时梅的话。
时梅向来不打诳语,她肯定了的人,必定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可沈啸跟那个女人拥抱。
见面时当成不认识她。
还有当初在巷子里……
一件件,一桩桩,都让她无法理解。
算了,别想了。
许清澈揉揉发痛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