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她叫做亲娘的女子,半跪在地上,冷眼看着小女孩在搜中挣扎,痛苦。
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了她的手,又将她攀在石头上的手拽开。
眼睁睁看着她落入湍急的河流中,在睡中发出惊恐的哭声,起起伏伏,被河水冲走了。
“我拼命求你救我,可你却狠心地一根一根掰开了我的手。
是你,亲手将我推入了河中!”
云昭将那碗面举到她面前,冷声道:“现在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在这碗面里下药?”
声音落,她的手微微一松。
那碗面落在地上,碎瓷片伴随着面汤,溅了韩氏一身。
韩氏下意识后退两步,面色惨白。
“不,不......”
不可能,当年她才三岁多,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?
云昭冷呵一声,“你觉得我年纪小就会忘记对吗?即便我忘记了,人在做,天在看。
你记得,你身边的心腹妈妈也记得,你们就不怕会有报应吗?”
扑通。
韩氏身边的心腹妈妈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在场的人神色各异,看向韩氏的目光越发带了一抹异样。
沈老夫人脸色冰寒,吩咐周妈妈,“把她给我拖下去,问清楚当年的事。”
韩氏心头慌乱,下意识哀求地看向武乡侯。
武乡侯皱眉,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母亲便是要查,也要等喜事过去,不吉利。
再说吉时就要到了,两位姑爷马上就来迎亲了,闹出这么大笑话,以后沈家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?”
沈秋岚也急声道:“是啊,祖母,吉时可是国师选定的。
国师特地交代了,我和景川哥哥务必要在未时准时拜堂成亲。
祖母非要这个时候闹,耽误了吉时......”
沈老夫人迟疑一瞬,看向云昭。
她只担心误了吉时会对孙女不利。
云昭抿着嘴,神色冷静下来。
“祖母,我想要一个公道,至于吉时......国公爷说了,只要和我成亲,什么时候都是吉时。”
这话燕离其实并没说过。
但她昨日和燕离讨论过,国师特定选的吉时是今日辰时,她们就要故意将时辰拖过去。
沈老夫人眼眶一红,咬牙道:“周妈妈你亲自审,给我问出当年的情况。”
周妈妈领了命,连忙叫人将心腹妈妈拖下去。
“夫......夫人救我!”
心腹妈妈惊叫连连,却被周妈妈眼疾手快堵了嘴,带人拖了下去。
不过半炷香的时间,周妈妈就回来了。
“禀老夫人,她已经亲口承认,当年确实是夫人亲手将大姑娘的手掰开,眼睁睁看着她掉进河里的。”
花厅一片哗然。
“没想到韩氏竟然是这种人。”
“好恶毒的妇人,连三岁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。”
砰!
沈老夫人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韩氏的鬓角上。
“好你个恶毒的韩氏,虎毒尚且不食子,你竟然亲手杀害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来人,把韩氏拖下去,送到大理寺。”
韩氏脸色惨白,踉跄着跌坐在地上,额头的鲜血流了一脸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