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临这次派来的人很显然也没有从前那样客气。
宋若涵的人拦着他们,他们便要直接闯进来,边闯边喊话:“夫人,这是老爷的命令!”
“夫人,您若再不交出小星月小姐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“夫人,别逼我们动手!”
“娘亲,他们凶我们!”小星月从宋若涵怀里下来,扯着娘亲的裙摆告状。
宋若涵是个暴脾气,她早就忍不了了。
此刻一甩袖子,怒气冲冲道:“他大爷的,我真是给他们脸了,敢在我门外狗吠!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!”
她气势汹汹带着下人们走出门。
小星月立刻迈着小短腿跟上,半点不怯场,只有对看热闹和骂回去的激动。
门外那些人见她们出来,也渐渐停下了声音。
其中一个服饰明显与他人不同的男子,是安远侯府的管家之一。
他穿戴的明显比其他人要贵一些,并且相貌平平,发际线与发量都很感人。
他上前,朝着宋若涵行礼:“夫人我们尊老爷的命,来带走小星月小姐,还望夫人莫要阻拦。”
“你都要带着我女儿了,你还要我不阻拦?你在想屁吃呢!”宋若涵张嘴就骂,没有丝毫贵妇的矜持端庄。
“你去告诉纪临那个老狗,这件事情跟我女儿一点关系都没有!
“他但凡动脑子想想,就能知道我女儿怎么可能做得到毒杀纪定斯这件事情?!
“就这个问题,我用大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,亏他还想不明白!
“就他这个脑子还自诩聪明?我看他也就是个沽名钓誉的三流货色!”
“娘亲好厉害!”小星月星星眼,一脸崇拜地抬着小脸看宋若涵。
宋若涵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,忍不住扬起下巴:“哎呀,我也就使出了一成力吧!”
小星月崇拜完娘亲又看向面前那帮凶巴巴的大人,也学着娘亲的样子扬起下巴:“喂,你们回去,让纪临用大脚趾头好好想一想,我没有杀掉大哥哥!”
她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宋若涵直呼纪临名讳。
那管家平日里是跟在纪临身边的,姓李,大家称他为李管事。
他最是敬重纪临,同样的,也对宋若涵这个不管事,只管享受,还一个劲给纪临拖后腿的主母多有不满。
此刻见宋若涵带着小星月不仅堂而皇之违抗纪临的命令,还要嘲弄纪临,忍不住怒从心头起。
甚至在他眼里,小星月还很有可能是害了纪定斯的凶手……
那李管事一想到这些就气得脸色铁青:“夫人,别再撒泼胡闹了!老奴忍您不是一天两天了,今日是老爷的命令,谁都拦不住!”
他抬眼扫过宋若涵身后探头探脑的小星月,眼中不耐,语气刻薄:“大少爷重伤垂危,阖府上下人心惶惶,偏就您护着这孽障!
“事发时只有她凑在大少爷跟前,不是她动手是谁?
“老爷念着血脉情分没直接发落,已是宽宏大量!
“您倒好,不分青红皂白颠倒黑白,还敢当众辱骂老爷?
“当真以为这府里没人治得了你?!”
宋若涵一听这话,瞬间炸了毛:“你个狗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嚣?头顶没几根毛,屁话倒挺多!
“宽宏大量?我看他就是明摆着看我们娘俩不顺眼,想拿我女儿当替死鬼!
“我告诉你,休想!
“我女儿才四岁,怎么可能害纪定斯?
“全是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走狗,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