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而能够看出,她对这件事情的态度。
不要说是用血腥手段折磨人。若是她真有那份能力,让她上战场直面杀戮都是可以的。
看着晏清歌眼中的真诚,最终萧北辰还是答应下来。
因为他是真的没招了。
就只能活马当作死马医。
要知道,还有很多重要的消息他没有找到。
朝堂上,匈奴策反的细作,是不是只有姓吴的一个?
自已身边那个给自已下毒的人,到底是谁?
大乾粮草押运的路线和时间图,现在到底在哪里?有没有在送去匈奴的路上?
若是这些问题不弄清楚。
哪怕到时候自已回到北边,恐怕面对匈奴的大军,也会在背后被捅一刀。从而让大乾丢失整个与匈奴作战的能力。
虽然萧北辰同意了晏清歌去审问,但他自然也不放心让她独自前来。
所以他陪同在晏清歌的身边,一起去了下方的地牢中。
这里原先是一个地窖,只是被萧北辰的人扩充了大小,然后简易的改造了一番。
年轻女子和壮汉两个人是分开绑住的。
他们的四肢上是粗大的锁链,锁链捆住手腕脚腕的地方,那里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而吸引人的,是他们腰上也绑着一圈巨大的锁链。这锁链下方链接着的是,他们身体跪坐着的大铁板。
这显然是一个大手笔,同时也是一个让人叹服的好点子。
哪怕是打开了四肢的铁链,这腰上的这一圈大锁链,也是把其上的犯人限制得死死的。
若是不解开,连腰都直不起来。腰直不起来就发不了力。
而那块铁板也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。
因为它是被犯人压在膝盖下的。如果想要拿起来,还得抬起犯人自身。如果只是犯人自已显然是不可能的事。
萧北辰和晏清歌进来的时候,年轻女子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壮汉艰难地抬起头,透过被血凝聚成一股一股的头发看来。
见到晏清歌时微微一愣,眼中充满了不屑。
“两……两脚羊们,你们这是……没招了?”
“居然……带个女人过来。”
身上的折磨让壮汉很是痛苦,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,可他的话语中依旧带着嘲讽。
“这……这难道是要用美人计……吗?”
晏清歌没有理会壮汉的羞辱,反而是靠近了一些,仔细地观察起两人来。
“呸!没用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以为,我是你们这种,没信仰的……两脚羊吗?”
壮汉往地上吐了一口血腥沫子,接着满是鄙夷地看着他们。
潜入大乾的细作们,最常用的招式就是金钱和美色的诱惑。
这让他们策反过多次大乾的重要人物,他们心中自然对大乾人那是相当的不屑。
晏清歌在观察完后,径直走向了那个年轻女子。
壮汉的抵抗情绪明显还很强,同时一说到信仰。显然也是有着精神依托,突破的难度肉眼可见。
而旁边的年轻女子不同。
她的样子,明显是心死了。
既然是心死,那很有可能说是,对很多事情其实就已经不在乎了。
那这便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。
既然不在乎,那说与不说,其实就只是一个念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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