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认出自己，霍青凡缓缓松开手。

宋俞窈弯起背脊，后背的疼痛令她喘了几声。

黑暗中，一双眸子注视着她，直到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，才脚步微抬，与她高跟鞋的鞋尖相抵。

宋俞窈眼前黑暗一片，什么都看不见，但她知道，霍青凡就站在她的面前。

“霍青凡，你这是在干什么？”
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
霍青凡嗓音冰冷，即使视野全黑，他仍可以轻易捏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头抬起。

俯身朝她逼近，两人炽热的呼吸瞬间相融。

宋俞窈偏头避开他的手，男人手指用力，掐住她的下颌，迫使她对着自己。

“宋俞窈，胆子挺大，穿成这样，就敢一个人来浮夜。”

霍青凡连名带姓的叫她，语调阴沉夹杂愠怒，宋俞窈只觉得后背疼，下巴也疼，说话的气息都不稳。

“关你什么事？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
“呵！”

霍青凡冷笑，“你偷摸着上三楼，被楚钰发现后抓进我的包厢，还给我上演一出走错了的戏码，目的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，你说关不关我的事？”

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庞，混合着烟味。

当然，对气味敏感的她，还能闻到一丝丝甜腻的花香。

宋俞窈感受到他指腹摩挲下巴，黑暗中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发颤，她拍了掌他的手。

“你想多了，霍总，三楼的包厢不止你那一个，你怎么就确定，我一定是来找你的？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掺杂讥讽。

果不其然，霍青凡听到她的话后，手上的力道加重，“那你倒是告诉我，你找的人是谁？”

宋俞窈笑了声，“你管我找的是谁，反正不是你，说了多少遍走错了，你非不信。”

那股甜腻香气萦绕在俞窈鼻尖，她的情绪不受控地紊乱，笑声更亮，嘲讽更甚。

“霍青凡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，我非你不可。”

楚钰不是一直说她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女人吗，这话想必在霍青凡耳边也说了很多遍。

既然霍青凡那么相信他的好兄弟，那他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
宋俞窈今天做个好人，成全他们嘴里的谣。

掐在她下巴的手，刹那间换了位置，狠狠地掐在她的脖颈。

“嗯！”

宋俞窈呼吸一窒，痛苦地仰起头，使劲拍打男人的手。

霍青凡手指收紧，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，“宋俞窈，你果然是为了钱，什么都能做的女人。”

亏他之前还为她辩护，坚信她不可能为了钱离开。

此刻听到她亲口承认，霍青凡就觉得当时为她辩护的自己像个小丑。

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没能满足你么，才分开多久，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。”

霍青凡嗓音阴狠地落在她耳畔，手指的力道逐渐加重。

宋俞窈呼吸渐渐薄弱，脖子被他掐着根本说不出话，拍打他的手很快没了力气。

在她感觉要就此窒息的时刻，霍青凡猛地松开她，不，应该是甩开她，她整个人“哐当”一声，跌落在地。

顾不及疼痛，宋俞窈大口大口地喘气，双手撑在地面，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，她浑身上下，没有一处不疼。

但要说最疼的，还属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
一颗泪无声地滴落在地，紧接着是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

俞窈死死咬住唇瓣，绝不发出一丝一毫声音，尽管嘴里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。

霍青凡看不清她，更不会知道她在哭，屈膝蹲在她的身边，说出的话一次比一次绝情。

“宋俞窈，这么多年，我真的看错你了。”

宋俞窈崩溃的情绪到了极点，撕裂出一道口子，“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！霍青凡，我真是瞎了眼，竟然陪了你六年！”

霍青凡猛地提起她的肩膀，薄唇扯出讥笑，“是么，那还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下一秒，男人冰凉的手指穿进她的领口。

不知道他要做什么，宋俞窈推搡着躲避，“滚开……”

霍青凡捏得更紧，用力撕扯下她半边外套，大掌摸索到她细嫩光滑的圆肩，随即用指尖狠狠地碾在她锁骨的凹陷处。

“嘶！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