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乐的直播间弹幕也开始刷。

周石虽然看不到，但能猜到那边也炸了。

因为可乐的表情越来越恍惚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“方方老师……”

可乐的声音有点飘。

“你刚才那个眨眼……你确定你是男的？”

周石笑了。

“我确定，纯的。”

可乐摇头。

“我不信，你那个眨眼，女的都眨不出来。”

lv29。绷不住了：“可乐说出了我们的心声！”

lv22。新来的小萌新：“方方你眨眼睛的样子比我女朋友还好看，不对，我没女朋友。”

lv36。声控福利：“方方你是男的？我不信。除非你再眨一下。”

周石看着弹幕的“不信”，又眨了一下。

眨完他还微微歪了一下头，荆棘冠上的宝石晃了晃。

可乐直接捂住胸口。

“方方老师，你这不是做可爱表情，你这是sharen。”

lv17。可乐家小迷妹：“卧槽！这个歪头杀！方方是男的我吃键盘！”

lv14。泡泡龙：“可乐你还好吗？你脸红了！”

lv23。西瓜不甜：“这个鬼新娘我娶定了！谁也别拦我！”

lv11。奶茶少糖：“可乐你愣着干嘛！继续让他做啊！”

lv18。烤串不加辣：“方方眨眼睛的视频我要循环播放一百遍。”

lv21。炸鸡配啤酒：“可乐你说话啊！你是不是看呆了！”

可乐回过神来，咳了一声。

“方方老师，再来一个。比个心，就手指比心那种。”

周石想了想，抬起右手。

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，拇指和食指交叉，比了一个小小的心。

他没有把手举到镜头前，而是放在胸口的位置，刚好在那朵枯萎的黑玫瑰旁边。

头纱垂下来，遮住了半边脸，只露出一只眼睛和那个小小的手指比心。

可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，嘴巴微张，像是被施了定身术。

过了好几秒，他才慢慢竖起大拇指。

“方方老师，我服了。你比心的时候，我恍惚了，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，这怎么可能是男孩子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真的是女孩子？你是不是在骗我们？”

周石笑着摇头。

“不是，真是男的。你要不要看我身份证？”

可乐摆手。

“不看，看了我也不信，你身份证肯定是假的。”

lv29。绷不住了：“哈哈哈哈可乐说出了我们的心声！”

lv22。新来的小萌新：“方方你身份证肯定是p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