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梵音委屈般,假装说是季云霄把她衣服弄脏了,她才没去厕所,而是被带去新的房间换了衣服。
“大叔,你竟然不相信我,甚至都还没听我说……我都怕你会等久了……”她眉眼恹恹的。
霍宴望着她这幅姿态,抬手拂过她的脸颊,下一秒一滴泪落在他的掌心,呼吸一沉,再次抬眸是周梵音的泪。
紧接着,她扑进他怀里,嗓音本就软,这下带着哭腔更加糯糯的,“大叔……我怎么会欺骗你。”
说着说着,周梵音脚步无力般,随着她嗓音出现一丝哭音,身体一软,直接在他怀里晕了过去,对着季云霄使了个眼色,男人微微挑眉。
不能让霍宴继续问下去,她和季云霄的行程经不起调查,指定能被发现她找王星。
霍宴直接抱起周梵音,面具下的女孩睫毛微微颤抖,脸颊上的泪痕显得她楚楚可怜,看了下季云霄,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。
此刻他心里没有信不信,一切都被周梵音打断了所有追问。
冷峻男人抱着娇小女孩消失在歌声中,季云霄抱着胳膊,喃喃,“希望你得逞了,周梵音,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。”
转身也消失在人群中,脸上浮现一层不羁风流的假面。
抱着假装昏迷的女孩,男人一路回到四楼的房间,浑身散发的冰冷消散了一半。
周梵音心里七上八下,拿捏不准他心里怎么想的。
还好有季云霄的助攻,起码她有一半信心让他产生愧疚感。
气氛感灯光下,霍宴比寻常任何时候,还要温柔将周梵音放在床上,身上时时刻刻抗拒的姿态融化。
女孩后背躺在柔软的床垫里,浅粉色的裙摆散开来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小白兔面具还在她脸上,两只长耳朵歪到一边,显得她像被拐走的真兔子。
霍宴伸手把她的面具取下来。
面具下面的脸微微泛红,眼眶还湿着,睫毛上挂着一颗没干的泪珠,眼前不由再次浮现她失落,委屈的模样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浴室。
水声从磨砂玻璃门后面传出来,周梵音慢慢睁开眼睛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,磨砂玻璃门上映着霍宴模糊的身影,反正短时间内不会出来。
她擦了擦额间的冷汗,终于能正常呼吸了。
从床上慢慢坐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浅粉色的短款礼服裙。
裙子在刚才的折腾中都变得歪歪扭扭,腰间的银色腰带歪到了腰侧,露出内衣的肩带。
她扯了扯肩带,脑海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渐渐的眼皮子却真的越来越沉,她打了个哈欠,再次陷入被子中。
过了半个小时,浴室的门打开。
霍宴从里面走出来,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,露出一大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。
他黑色的发丝被顺势撩起,水珠顺着脸颊滑过喉结。
本想去拿吹风机,可看到女孩可爱睡容,他又换了个白色的毛巾,随意地擦了两下头发。
私底下的霍宴和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完全不同,没有任何人看过他完全自我的状态。
在公司,他向来是西装革履,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霍氏集团掌门人。
但和周梵音生活十二年来,她看过太多他不为之人的一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