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小姐教训得是。”周梵音垂下眼睫，似乎受伤了般，“我的出身确实比不上付小姐金贵，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
下一秒，她抬起眼，目光直直地看向付晓涵，原本失落的嘴角忽然上扬。

“付小姐家世这么好，人也这么漂亮，在京圈混了这么多年，为什么大叔就是不看付小姐一眼呢？是付小姐不够好，还是你想说大叔的眼光有问题？”

付晓涵的脸彻底黑了，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。

她追了霍宴这么多年，投怀送抱的招数用了个遍，霍宴连正眼都不愿意给她，却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带在身边十二年，现在还给了她黑卡。

可总不能说是霍宴眼光有问题，传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笑话她！

“周梵音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”付晓涵上前一步，高亢的声音回荡。

她身后的两个小姐妹也跟着往前蹭了蹭，三个人把周梵音半包围在中间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其中一个跟班想表现一把，往前迈了一大步，下巴抬得老高。

“晓涵姐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，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
另一个跟班也不甘示弱，立刻补充，“等真正的沈织灵回来，你连霍家大门都进不去！”

“晓涵姐才是京圈公认最适合霍总的人选，门当户对，郎才女貌，你一个破产户家的孤女，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晓涵姐叫板？”

两个跟班一唱一和，声音一个比一个大，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她的狼狈。

付晓涵重新找回底气，双手抱臂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梵音。

“听到没有？等到霍宴把你扫地出门的那一天，你连现在这点体面都保不住，到时候整个京圈都会看你的笑话，我会亲自送你去住城中村的地下室，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寄人篱下。”

周梵音看着面前三张咄咄逼人的脸，把黑卡收回包里，不紧不慢把短发拢到耳后。

是周家还没败落时，她作为周家唯一的小公主，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养出来的底气，可不会被她们一句话打击到。

她对视上付晓涵快要喷火的目光，“你说得都对。”

她往前迈了一小步，和付晓涵之间的距离又减少。

“等你什么时候能站在他身边的时候，再来跟我说这些话也不迟。”

“你你你！”她指着周梵音的鼻子，“周梵音你太嚣张了！”

周围看热闹的人假装不在意，可耳朵都支起来了。

而导购小姐急得额头上冒出冷汗，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，不知道要不要去叫楼层经理。

周梵音耸了耸肩，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破防了。

这个女人在她面前蹦q了这么多次，每次都趾高气昂地来，再灰头土脸地走。

至于霍太太的位置能不能落到她周梵音头上，也是她和霍宴之间的事，轮不到付晓涵来指手画脚。

“付小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，就影响别人生意了。”周梵音拎了拎挎包的带子，皮笑肉不笑，“我还得去试礼服，失陪了。”

她刚迈出一步，手腕被人从身后猛地扣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