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梵音又翻了个身,手臂搭在一片温热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。
下一秒,少女睁开了眼睛,眼底蒙着薄雾的半睁。
红酒的后劲还在微微上头,把她的理智都消散了。
霍宴还半蹲在身边,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半梦半醒的女孩。
月光把她的侧脸多了一层清冷的光,睫毛随着眨眼睛抖动。
忽然,周梵音做了个让霍宴彻底僵住的动作。
她微微仰起头,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,把男人往下拉了一点,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。
月光下,少女的吻带着红酒的甜味和睡意朦胧的温热。
她的嘴唇在他嘴角蹭了蹭,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,很快被呢喃声吞没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。
她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就重新闭上了眼睛,手臂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。
整个人重新软软地陷进被子里,仿佛刚才都只是梦。
霍宴保持着被她拉下来的姿势,足足定格了好一会儿。
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触感,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。
她到底是醒了还是醉着?
窗外开始起风,树枝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摇晃,男人叹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第二天早上,比昨天的天气更好。
霍宴硬是被压醒的,一条腿正横在他的小腹上。
而膝盖顶着的位置不太妙,再往上偏几厘米就能让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把那条腿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,掀开被子坐起来,转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。
周梵音睡得四仰八叉,头发糊了满脸,嘴唇微微张着。
就连被子被她踹到了床尾,一条腿还保持着刚才搭在他身上的姿势。
仿佛这张两米宽的床是她一个人的领地。
霍宴看着她这副模样,揉了揉太阳穴,站起来把被子重新拉过来给她盖好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的声音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地传出来。
他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被周梵音搅得心神不宁。
昨晚更是被她的吻弄得整夜没睡踏实,忍不住吻遍她的全身。
周梵音伸了个懒腰,缓缓醒来。
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她瞳孔骤然放大。
昨晚在停车场被霍宴吻得七荤八素,又被他在床上折腾了好一阵。
虽然红酒让人记不太清具体的细节,但身体的残留感受是不会骗人的。
她动了动腿,酸软的感觉从大腿抗议着。
她的脸瞬间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。
突然想起来,在昨晚她迷迷糊糊地勾着霍宴的脖子亲了他一下。
她半梦半醒中,只是想试探一下,看看这个男人在她不清醒的状态下会有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