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笑容都无懈可击,气氛却透着冰冷的气息,似乎比平时开的空调还要冷。
助理拢了拢胳膊,不动神色立刻出去了。
霍宴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的时候,看到的两人彼此微笑的场景。
他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目光不由落在周梵音身上。
离开家前,他看过周梵音,当时女孩正熟睡着,睡裙都撩到腰上了。
白皙的大长腿将被子踢开,男人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
一时间,不由想到那晚,就是这双长腿悬挂在他的肩膀上来回摇晃。
甜蜜又酸软的嗓音不停喊着大叔。
男人视线燃烧着火焰,刻意压下去,轻咳一声开口。
“报表我看完了,没什么问题,你安排人跟进就行。”
他将签好的文件递给苏晚晴,语气公事公办,“今晚的局你来攒,七点准时开始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晴接过文件袋站起身来,朝霍宴微微颔首,又转头对周梵音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,“周小姐,下次有机会再聊。”
“苏小姐慢走。”周梵音从沙发上站起来,礼数周全地朝她点了点头。
苏晚晴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,笑容瞬间消失,精致的脸颊瞬间布满不满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周梵音重新坐回沙发上,端起橙汁又喝了一口,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慕斯杯发呆。
不知不觉中,她腮帮子微微鼓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浑身上下写满了,“我心情不好但我不说,快来哄我。”
霍宴靠在办公桌边沿看着她,双手抱臂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自己的手臂,眼底的情绪不明。
沉默持续了十秒,周梵音有点撑不住,偷偷用余光偷瞄了一眼,立刻又继续气呼呼般。
霍宴忽然抬手朝她招了招手,带着理所当然的随意。
“过来。”
周梵音耳尖一颤,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故意没动,抬起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继续盯着茶几上的慕斯杯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,“饼干还没吃完呢……”
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一股子耍小性子的味道。
霍宴挑了挑眉,来了点兴趣。
十二年了,这只小白兔在他面前向来是听计从的。
让往东不往西,让坐下不站着,乖巧得像没有脾气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,耍起小性子来了?
他在心底冷笑了一声,面上猜不出他此刻的兴趣,迈开长腿朝沙发走过去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带着浓厚的气场,冷沉的压迫感已经先一步笼罩过来。
下一秒,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木香气,侵略快让人窒息不已。
周梵音低着头,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牛津皮鞋,停在她面前不到半步位置。
故意没有抬头,她捏着裙摆的手指收紧,长长睫毛抖动。
就是为了像看看男人对她的底线在哪里,和其他女人相比较,她又处于什么地位。
霍宴弯腰,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,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