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宁汐,你简直是……”
谢遇白他伸出手,突然一把将姜宁汐揽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。
“为我们家量身定做的!”
“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他那副气得快要心梗,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了!太爽了!”
他语气里的兴奋和雀跃,没有半分作假。
姜宁汐整个人都僵住了,很快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所以……他根本没有难过?
他只是在享受谢鸿德被自己气到跳脚的场面?
而自己刚才……居然还傻乎乎地觉得他脆弱,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用什么话去安慰他?!
她真是大傻子!
姜宁汐又气又恼,一把推开谢遇白,扭过头去,闭上了眼睛,不想再理他。
谢遇白看着姜宁汐气愤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凑过去,放低了声音,语气变得认真且郑重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宁汐,我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情,刚才,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谢遇白的声音很低沉,此刻却透出一股莫名的认真。
“谢谢你,肯为我出头,自从母亲去世之后,除了奶奶,只有你这么维护过我。”
这么多年,他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。
那种感觉,很陌生,却很温暖,尤其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姜宁汐。
“宁汐,刚刚你站出来的那一刻,我差点以为我自己在做白日梦了,这个梦太好了,好到我不想醒来。”
闻,姜宁汐的身体僵了一下,之后又有些心酸。
面前的人可是在商场上说一不二的谢遇白,没想到居然也会渴望这么一点寻常的温暖。
姜宁汐能感觉到,他此刻的感谢是真诚的,心里的那点恼怒,也在这份真诚面前,慢慢消散了,她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们俩,也算是同病相怜了。”
是啊,一个有家等于没家,一个被家人弃如敝履。
他们都是被家庭这把刀,伤得最深的人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也算是同类了。
谢遇白握着她的手,紧了紧,没有再说话。
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,但这一次,空气中却多了一丝温情。
车子很快便到了别墅门口,正准备朝里面走去。
然而刚下车,一个身影忽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,径直拦在了他们面前。
“宁汐!等等!”
陆砚墨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酒后的颓然和不甘。
姜宁汐看清来人是陆砚墨以后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眼底也多了一丝警惕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这里安保极严,没有业主的允许,外人根本进不来。
就像上次一样,陆砚墨想打点保安却被无情的拦在门外,今天为什么会被放进来?
电光火石之间,姜宁汐的心里就闪过了很多疑问,最后她把目光落在陆砚墨的身上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