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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

“后来呢。在客栈你叫我上去,是不是嫌我烦。”

“是——嫌你烦——怕你乱说话——想赶紧把你打发走——啊——再用力——”

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,只知道每问一句就顶得更狠,每顶得更狠就想再问一句。

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认——承认她没把他当人看,承认他当时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。

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,腿缠得比谁都紧,身体里裹着他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烫。

“你说,”他喘着粗气,俯下身把嘴唇压在她耳后,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
“是——是什么——你说——啊——”

他卡住了。他想说“你是不是贱”,可那个字在嗓子眼里滚了两滚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楚寒衣扭过头来看他。

她的脸被烛光照得潮红一片,额上全是细汗,嘴唇咬破了,渗着血丝。

她看着他咬着牙不开口的样子,忽然笑了——那笑容很轻,在嘴角停了一瞬,眼尾微微弯了弯。

“你是不是——想骂我。”她说,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。

王五不说话,只是又狠狠顶了一下。

“骂啊。”她说,声音又软又媚,每个字都往他心尖上挠,“想骂什么就骂出来。翠儿早就说过了——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,一碰男人就现原形。她没说错。你看奴家现在——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不如。窑姐儿好歹还收银子,奴家倒贴,把家底全给了你,还生怕你不要。你也骂啊——骂奴家是又冷又硬没人敢惹的老骚货。反正师哥早说了,白给他都不要。一个没人敢惹的老东西,练了一身功夫装得人五人六的,到头来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。翠儿姐姐看得最准——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,平常端着多正经,衣服一脱就是个浪货。这些话你不说,奴家替你说了——你就照着骂,来吧。”

王五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他还压在她身上,那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,可他的腰眼僵住了,攥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。

他低头看着她——她侧着脸贴在褥子上,嘴角还挂着那丝没褪尽的笑,眼尾微微上挑,正等着他开口。

“你这——这还是你么。”他喃喃地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楚寒衣听了,眼尾弯了弯。“老爷这话问的——不是奴家还能是谁。奴家这么说,老爷开心不。”

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
她脸上还带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,嘴里却说着比窑姐儿还浪的话,眼神又媚又软,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。

他藏不住的笑。

“你还真会说。宜春院里的头牌都没你会说。”

楚寒衣把脸埋在褥子里,肩膀轻轻耸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
“老爷过奖了。奴家又不傻,怎会不知外头人怎么看奴家。他们嘴上叫着楚女侠、楚香主,心里头怎么想——一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,又冷又硬,练了一身功夫装得人模人样的。翠儿姐姐说得更直白,下贱胚子。老爷嘴上不说,心里头也犯过嘀咕吧。”

王五沉默了一瞬,然后俯下身,嘴唇压在她耳边,声音又低又哑:“头一回碰你我就觉着不对。打你你就兴奋,越打你越湿。那时候我就想——这不对。你这身功夫,你这身份,怎么会这样。”他顿了顿,“原来你就是天生一副贱骨头。”

王五沉默了一瞬,然后俯下身,嘴唇压在她耳边,声音又低又哑:“头一回碰你我就觉着不对。打你你就兴奋,越打你越湿。那时候我就想——这不对。你这身功夫,你这身份,怎么会这样。”他顿了顿,“原来你就是天生一副贱骨头。”

楚寒衣听了这话,身子轻轻一颤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满足。

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,扭过头看他,目光又媚又软,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,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更稳。

“老爷说得对。奴家就是天生的贱骨头。练了三十年归元功,江湖上提起黑罗刹三个字腿肚子打颤——到头来被你按在身子底下,打一下屁股就湿一片,骂一句贱货就缩一下。你说,不是贱骨头是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眼尾弯了弯,“全天下都怕奴家,只有你敢这么糟蹋奴家。奴家高兴。”

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
他忽然把她的脸重新按进褥子里,腰眼猛地一沉,比方才更深更重。

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,手指攥紧了褥面,指节发白。

他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来,又低又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那你记着。你这副贱骨头,是我王五的。全天下都怕你,我不怕。全天下都骂你,我接着。你以后不用在别人面前装——你就在我面前贱。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贱的贱货,比窑子里的还不如。出了这个门你还是黑罗刹,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母狗。听清楚了没。”

楚寒衣浑身一颤,身体深处猛地缩紧,夹得他闷哼了一声。

她把脸埋进褥子里,声音闷闷的,软软的,带着一丝颤。

“听清楚了。出了这个门是黑罗刹,进了这个门是老爷的母狗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老爷说得好。奴家以后只在老爷面前这样——在外头还是那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,还是那个又冷又硬的黑罗刹。就老爷知道奴家里头是什么。”

王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她的手从褥子上松开,往后伸过来,摸索着抓住他攥着她头发的那只手,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,然后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。

“别心疼奴家。”她说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,“奴家皮厚,禁打。”

正屋里,翠儿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。

她早就习惯了隔壁的动静——王五在床上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,打人,骂人,弄起来没完没了。

可今晚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不是一点半点,床板的吱呀声和皮肉相碰的脆响隔着墙也挡不住,还有楚寒衣肆无忌惮的叫声,一句比一句浪,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。

她掀开被子坐起来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,把门推开一条缝。

院子里月光很亮,东厢房的窗户关着,烛光从窗缝里透出来。

她轻手轻脚地走过院子,在东厢房的窗根下蹲下来,把眼睛凑到窗缝上。

只往里头看了一眼,她就整个人僵在那儿了——楚寒衣趴在床沿上,王五站在她身后,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脸上,啪啪啪的声响隔着窗户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她看见楚寒衣把左脸挨完了,又把右脸伸过去,嘴里还在说着什么,隔了窗听不真,可那语调又软又媚,没有半点疼的意思。

翠儿蹲在窗根下,嘴张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欢打人,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——不但不躲,还把脸递过去。

王五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。

他抬起手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
啪的一声,又脆又响。

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,眼尾弯弯的,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。

他又是几掌落下去,啪啪啪,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,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浪更响。

她品红色的衣裳堆在腰间,汗从背上淌下来,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,汇进腰窝里。

她不躲,把脸转过来,左脸挨完了,便把右脸伸过去。

“对——就是这样——”她的声音被耳光打得断断续续,“别心疼——别——啊——打得好——妾身这身子骨太硬——不经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——”

他的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,混着粗重的喘息,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。

“你就是个贱货。黑罗刹——天下第一——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底下。”

“是——是——我是贱货——是你的贱货——啊——再打——再重些——”

她又挨了一掌,脸颊上浮起浅红的掌印,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
脸上浮起浅红的掌印。

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肿,不知道明天翠儿会不会看见这些印子,不知道天地会的人要是看见会怎么想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,她的身体就更湿一分,每一巴掌都让她更确信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,跌在他脚边,跌得心甘情愿。

天下第一又怎样,还不是被一个庄稼汉这样那样的,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,翻来覆去地碾,碾得她浑身发抖,碾得她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。

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颤音,分不清是疼还是爽,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。

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,这回打在屁股上,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截。

她往前爬了半寸,又自己挪回来,把腰塌得更低。

她听见他在骂——骂她浪,骂她骚,骂她是贱骨头,那些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,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
她自己也在骂,骂自己贱货,骂自己就是个被庄稼汉骑的玩意儿,声音比他还响,语调比他骂的还下贱。

他攥着她的胯骨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
她的屁股随着他的顶撞一耸一耸,臀肉在烛光下晃出白腻的波纹。

他低头看着那片晃动的白腻,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,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送回去。

她还在扭,被他按着打也还在扭,腰塌得越来越低,屁股翘得越来越高。

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说过的话。

俘虏营里的军妓是分等的。

俘虏营里的军妓是分等的。

最下贱的那一等,连被干前面的资格都没有——前面是留给有头有脸的将领的,再不济也是留给肯花银子的军士的。

最下贱的那一等,只有屁眼能用。

老兵说,那种军妓被拉过来的时候,前面早就被人干烂了,只有后头还紧实,等后头也干松了,就丢到窑子里去,一文钱就能上一回。

他低头看着她扭个不停的屁股,忽然觉得她就该是那种军妓。

不是黑罗刹,不是归元功传人,就是俘虏营里最下贱的那一个——被按在泥地上,脚踩着脑袋,从后面干,干完了连个名字都不留。

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压了几分,按在床沿上,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屁眼儿上。
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回过头来看他,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,他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了褥子里。

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疼倒是不算疼,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让她能承受这个,甚至是更紧致地箍住他,可那股屈辱感还是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
她活了半辈子,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。

王五闷哼了一声,头皮发麻。

他本以为会很难进去,可她的身体像是有记忆一般自动适应了——苏百变的功法让那一圈软肉既紧实又柔韧,箍得他整个人都爽得发抖,里面又热又滑,层层叠叠地裹着他,每一下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。

“你这屁眼儿,”他粗喘着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真他娘的紧实——肏上十年也不用担心丢窑子里。”

她的脸埋在褥子里,声音闷出来又软又骚:“奴家的屁眼儿嫩得很吧——老爷随便捣——捣烂了也没事——”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,把腰塌得更低,小腿在烛光下晃得厉害。

她这话简直骚得没边了,脸上还挂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,嘴里的浪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。

王五掐着她的腰窝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。

她那里头又紧又热,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着他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的软肉,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全塞回去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,看着她的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,臀肉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。

他捅了许久,越捅越深,越捅越快,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碎,从一句完整的浪话变成断断续续的单音,又从单音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,脸埋在褥子里,口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小片。

他忽然感觉到她那里面猛地绞紧了——有节奏的,一层一层地从入口往里收,力道均匀而绵密,他的东西整根都被那种柔韧的紧致包裹住了,里面又滑又烫,每一寸软肉都在蠕动,在吸吮,在箍着他往里送。

他爽得头皮发麻,膝盖差点软了,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才稳住身子。

“老爷——全进去了。”她的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,又软又媚,“奴家这后头——还中用吧。”

王五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——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在她里面,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腿心,她的屁股还在微微地扭,每扭一下,里面就缩一圈。

“你——你这是什么功夫。”

“苏前辈的缩骨之法——奴家拿来伺候老爷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软软的,“全天下就老爷有这福气——归元功是sharen的,缩骨功是逃命的,奴家把这两样都拿来给老爷当褥子垫了。老爷说,奴家这屁眼儿是不是比前头还紧。”

王五咬着牙,腰眼又沉了几分。

他说不出话——他本来就不善辞,这种时候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那些浪话一套一套的,比窑子里的头牌还会说,他骂来骂去就是“贱货”“母狗”那几个词,连自己都觉得不够劲儿。

他看着她那张还在翕动的嘴,看着她说“比前头还紧”时眼尾弯弯的样子,心里头像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燥,可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他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抬起来,踩在她脸上。

与其跟她比嘴皮子,不如就这么堵住。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
脚踩在脸上——比踩后背更屈辱,比扇耳光更屈辱,她的脸被踩得偏向一边,嘴张着说不出话,只有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

可她的身体没有躲。

不但没有躲,反而在他脚下微微发抖,后穴绞得更紧了。

他踩着她的脸,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。

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,每拍一掌她就浑身一抖,叫声从他脚底下闷出来,呜呜咽咽的,分不清是哭还是浪。

他骂她——骂她是下贱军妓,骂她屁眼儿比脸还嫩。

她在他脚下应着,声调越来越高,越来越碎,最后连不成句,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呜咽。

可她的屁股还在扭,还在迎,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。

他终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,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。

她的脸红得不像样,额上全是细汗,脸颊上还留着他鞋底的浅印,嘴张着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。

她扭过头来看他,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,却还看着他。

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老爷——妾身还有前面。”她顿了顿,把手伸到自己的肉穴,用指尖撑开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,回头看着他,眼神又媚又软,“这个——也别浪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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