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拿出手机,打开通话记录一看,昨晚果然有一通打给薄邑珩的电话。
她直接摆在了孟舒月的眼前:“你看,肯定是酒吧经理见咱俩睡着了,所以找薄邑珩来把咱俩弄走!”
“至于为什么没有找别人,肯定就是巧合!”
她新买的这间别墅,除了她自己之外,只有薄邑珩知道地址在哪,所以昨天晚上肯定是这男人将她俩送回家得。
“好吧,这个理由我勉强可以接受一下。”
孟舒月话虽是这么说,眼神却一直在狐疑的打量着苏倾。
忽的,她猛然间站了起来,风风火火的跑进洗手间待了两秒,拿上一个小化妆镜,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。
“你还说你俩之间没什么?”
孟舒月指着自己脸上糊在一起的妆容,“昨天晚上薄邑珩竟然给你卸妆了!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?”
苏倾茫然的摇了摇头,看着小化妆镜里自己的脸,确实一点化妆品的残留都没有。
孟舒月哼了一声,收起镜子,抱胸上下打量起了苏倾。
这不看还好,一看发现薄邑珩做的何止是卸妆啊!
她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得衣服,显而易见是薄邑珩把她扔进客房之后,就没有管过她。
而苏倾呢,可是妥妥帖帖的换上了睡衣。
除了能闻到身上一点酒气,证明薄邑珩没帮她洗澡之外,里里外外都都和她天差地别!
“不对劲!哪哪都不对劲!”
迎着孟舒月的目光,苏倾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。
她咳了一声,连忙转移话题,将人往自己的衣帽间拉。
“走!别想那个了,你的行李箱还在我车里,车还在酒吧呢,你先穿我衣服凑合一下哈!”
想到薄邑珩昨天晚上把她扒光了,给她换上睡裙,苏倾心中的窘迫感就像是海浪一样,层出不穷。
以后再喝酒,她就是狗!
但苏倾还真是冤枉薄邑珩了。
昨天她在薄邑珩车上吐了,弄的身上脏污不堪。
实在是没办法,薄邑珩才给她换的衣服。
就在两人收拾的差不多了的时候,卧室门被敲响了。
随之而来是薄邑珩的声音。
“早餐我做好了,你俩下来吃饭吧。”
孟舒月戴耳环的动作一顿,稀奇的看向苏倾:“薄邑珩竟然还会做饭?”
苏倾冲着她点了点头:“手艺还不错呢。”
两人没有让薄邑珩等太久,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,来到了餐厅。
餐桌上摆放着煎蛋,米粥和吐司面包,很简单的一顿早餐。
孟舒月拉开椅子坐下:“薄邑珩,好久不见啊,没想到你现在还会做饭了?”
她语气很是随意。
“嗯,”薄邑珩应了一声,拉开孟舒月对面的椅子。
“苏倾,坐这。”
苏倾正要拉椅子的动作一顿,看了薄邑珩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绕过去坐下。
薄邑珩这才拉开她旁边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
等所有人坐好,孟舒月才试探着开口道:“薄邑珩,昨天是你送我和倾倾回家的?”_c